失了,只剩下顾惊鸿的话语在耳边轰鸣。
往日种种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。
那个狂傲的男子,那段被囚禁的日子。
她心中颤抖,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:「是了————那人也是这麽对我————」
「若非後来他有强敌上门,无暇顾及,我也得被关上半年一年,根本不能中途逃走。若是我继续那样下去,下场————」
她不敢细想,只觉得浑身恶寒。
这些年来,那段经历一直是她的噩梦,偶尔回想,既有恐惧,却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甜蜜与不悔。
父母恩师的教诲让她知晓这是错的,是不该的。
但每每午夜梦回,她又忍不住去想那个人,就像是禁忌毒药。
她一直以为,那是孽缘,是自己定力不足,动了凡心。
可今日听这一席话。
如雷贯耳,拨云见日!
什麽孽缘,原来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,是一种摧残人心的邪术!
她尽量想要平复呼吸,但声音依然抖动得厉害:「刘顺是畜生,那淫僧————也是畜生!」
顾惊鸿重重点头,又补了一刀:「没错,都是畜生!刘顺招供,那传授此术的淫僧,正是来自崑仑地界,他以一座破庙为根基,以此术祸害了不少江湖女侠。」
「他说,这些良家到了後面,比之荡妇更甚,全然没了自我,变成了一具具只知依附主人的傀儡。」
崑仑。
这两个字如剑般狠狠刺入纪晓芙心口。
一切都对上了。
杨逍,便是在崑仑坐忘峰。
她蓦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,眼中满是惊恐与恨意:「绝不能让这等邪淫恶术为祸江湖!」
顾惊鸿见火候已到,连忙劝慰:「师姐放心,刘顺已死,至於那淫僧,等有机会找到,必杀之!」
纪晓芙大口喘着气,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但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今日所闻,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。
她隐约明白了自己这些年那种抗拒与纠结究竟从何而起。
许多念头疯长,复杂难明,但有一股恨意却在心底滋生,不可阻挡。
她面色惨白如纸,心底喃喃自语: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原来如此————」
顾惊鸿轻声唤道:「师姐?可是今日身体不适?」
纪晓芙猛地打了个激灵,回过神来,勉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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