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来:「不过,我在审问那刘顺之时,却知晓了一些更为骇人的恶事。」
纪晓芙柳眉倒竖:「还有何恶事?这等畜生,难道还做了更丧尽天良的勾当?」
顾惊鸿故意偏过头看着竹林深处,缓缓道:「那贼子不仅杀人越货,更喜好擒拿江湖上的美貌良家,将其囚禁起来,日夜玩弄,教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」
纪晓芙如遭雷击。
她身形瞬间僵硬,脸色煞白,一股难言的愤怒涌上心头,厉声喝道:「这畜生!只一剑杀了当真是便宜了他!」
但顾惊鸿听得出来,她这愤怒之中,夹杂着几分不自然和痛楚。
显然是勾起了她埋藏心底最深处的噩梦。
顾惊鸿心中有些不忍,但知晓长痛不如短痛。
他继续道:「师姐有所不知,这畜生之所以这麽做,却是有缘由的。」
纪晓芙冷笑:「缘由?这种恶行,还能是为了那些女子好不成?」
顾惊鸿摇头,声音幽幽:「自然不是,只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兽慾罢了。我听他说,他是从一名淫僧那里学来的手段」
「以此法囚禁玩弄良家,那些女子初时自然是反抗激烈,宁死不屈。但是,一旦时间久了,到了後来,那些女子不仅不反抗,反而会对他百依百顺,甚至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远处。
「甚至会爱上他。」
纪晓芙猛地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,声音发颤:「怎可能?爱上这种畜生?这简直荒谬!」
她背在身後的双手轻轻颤抖,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升起。
顾惊鸿叹息一声,解释道:「起初我也不信,但刘顺说得凿凿。他说,只要将良家囚禁,让她彻底断绝与外界接触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」
「人在绝望之中,心智便会慢慢发生变化,哪怕施暴者只是给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施舍,比如一顿饭,一句不打骂的话,受害者便会感激涕零,产生依赖。」
「如此反覆摧残,只需半年一年,那良家女子的心防便会彻底崩溃,即便赶她走,她也打不走,甚至会对那恶贼产生尊崇爱恋的畸形情感。」
顾惊鸿声音冷冽:「他说,那淫僧以此法为乐,试过许多次,刘顺自己也试过几次,百试不爽!但凡见了美貌良家,如法炮制便是。」
「一旦功成,那些女子————」
纪晓芙脑中一片空白。
周遭的风声、竹叶声仿佛都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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