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住了。
“需要什么?”沈砚舟问。
林微言背对着他,站在窗前。窗外的巷子里有人在收晾晒的被子,大片的棉布在风中鼓起来,像一面柔软的旗帜。
“我需要一个人,能让我相信,他不会突然消失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五年前你走了,我花了五年才学会不再在雨夜里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?”
沈砚舟站在原地,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林微言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她的眼眶红了,但没有流泪,“你可以在火车上看四十七次窗外的风景,但你没有在书脊巷的雨夜里站过一千多个夜晚。你没有在每一个下雪的日子想起一个人的生日,在每一个槐花开的季节想起一个人说过的话。你没有在一本旧书里翻到一行旧字,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。”
她的声音终于有些发抖了。
“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?不是你当年推开我,是你回来了,却还是不敢靠近我。你在门口站着,在巷口等着,送花,买早餐,做所有‘对’的事,但你就是不敢说一句——‘我想和你在一起,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’。”
沈砚舟看着她。窗外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色的边。她的眼睛是湿的,但目光是亮的,亮得让他想起五年前图书馆里的那个下午——她站在书架前,踮着脚去够顶层的那本书,够不着,他走过去帮她拿下来。她接过书,抬头看他,眼睛弯弯的,说“谢谢”。
那是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,值得他用全部去保护。
他做错了。他用了最笨的方式,自以为是的、一厢情愿的方式。他以为推开她是对她好,以为让她恨他就能让她忘了他。他不知道恨和忘是两回事,就像他不知道四十七张火车票换不回一个雨夜。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林微言看着他。
“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“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书店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巷子里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,声音拖得很长,带着烟火气里的温暖。
林微言的眼泪掉下来了。她没有擦,任由它们流。
“你这个人,”她哽咽着说,“真的很过分。”
沈砚舟走过来,走到她面前。他伸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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