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顾晓曼说,“这五年,他几乎是把自己往死里逼。顾氏给他的任务,他完成得无可挑剔;业余时间,他还在做公益法律援助,帮那些付不起律师费的人打官司。他把自己填得满满的,一分钟都不让自己闲着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。
“因为他一闲下来就会想你。”顾晓曼说,“这是他亲口跟我说的。有一次喝多了,他对着那枚袖扣说了很多话。我听见他说,‘微言,等我,再等等我,我很快就配得上你了’。”
林微言的心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他从来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”顾晓曼继续道,“五年前是,现在也是。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,足够成功,就能弥补当年的亏欠。但他不明白,你要的从来不是这些。”
林微言看着她,忽然问:
“你很了解他?”
顾晓曼摇摇头:
“不了解。但我了解人性。这五年,我看着他从一个刚入行的年轻律师,变成业内顶尖的合伙人。他的能力、他的野心、他的隐忍,我都看在眼里。但我最看重的,是他对一个人的执着。”
她顿了顿,认真道:
“林小姐,在这个年代,愿意为一个女人守五年、拼五年、等五年的男人,不多了。你如果还爱他,就别让误会继续消耗你们的时间。”
林微言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在桌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“谢谢你,顾小姐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谢谢你和我说这些。”
顾晓曼站起身,拎起包:
“谢就不用了。以后见面,别把我当仇人就行。”
她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:
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沈砚舟下周要出庭,打的是一起古籍走私的案子。听说,和你修复古籍的工作有点关系。”
林微言愣住了。
顾晓曼冲她挥挥手,推门离开。
五、书脊巷的傍晚
林微言在茶馆里坐了很久,直到茶凉了,老板娘过来添水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了丫头,魂不守舍的?”老板娘关切地问。
林微言摇摇头:“没事,陈姨,就是想些事情。”
老板娘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问,只是说:“想通了就好。有些事,钻牛角尖没用,得自己想开。”
林微言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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