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进泥潭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所以他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我?”
顾晓曼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林小姐,我不是来为沈砚舟辩解的。他的方式确实错了。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,这五年来,他没有一天放下过你。”
她从包里取出另一个东西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个透明的塑封袋,里面装着一枚袖扣。
林微言认得那枚袖扣。
那是五年前她送给沈砚舟的生日礼物。一对普通的银质袖扣,她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买的。沈砚舟收到的时候很开心,说以后每次重要场合都戴。
后来他们分手,她以为他早就扔了。
“这是他第一次来顾氏谈合作的时候戴的。”顾晓曼说,“只有一枚。我问过他,为什么只戴一枚。他说,另一枚弄丢了,但戴着这一枚,就像你还在。”
林微言拿起那个塑封袋,隔着塑料,看着那枚袖扣。
它被保存得很好,没有一点锈迹,显然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。
“这五年,他每次重要的出庭、谈判、签约,都戴着这一枚。”顾晓曼说,“我问他为什么不找人配一对,他说,配不上了。这世上只有一对,丢了就是丢了,找不回来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几分:
“我当时不知道他说的是袖扣,还是你。后来我才明白,都是。”
四、三个人
茶馆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的鸟鸣声隐约传来。
林微言握着那个塑封袋,眼泪流了很久。顾晓曼没有劝她,只是时不时给她添茶,像一个沉默的朋友。
等林微言终于平静下来,顾晓曼才开口:
“林小姐,我告诉你这些,不是为了让你哭,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至于你愿不愿意原谅他,怎么面对他,那是你的事,我不掺和。”
林微言擦干眼泪,看着她:
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
顾晓曼想了想,认真道:
“不是帮你,是帮我自己。五年前那场合作,让我赚了不少钱,但也让我背了个‘第三者’的名声。我顾晓曼行得正坐得直,不需要靠抢别人男朋友来证明什么。既然有机会澄清,我当然要抓住。”
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又补了一句:
“而且,我看不惯他那个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子?”
“拼命工作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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