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样。”她说。
“想象?”
“砚舟提过很多次。”顾晓曼说,“他说书脊巷的修复室是你最常待的地方,说你工作的时候很专注,叫你都听不见。他说这里的书架是你亲手打的,墙上的拓片是你从各地收集来的。他说——”
她顿了顿,笑了笑。
“他说了很多。那时候我就想,能让一个人这么挂在嘴边的,一定是很特别的人。”
林微言的心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给顾晓曼倒了杯茶,两人在窗边的小几旁坐下。雨声在窗外持续着,像一首绵长的背景音乐。
“你为什么来?”林微言问,没有绕弯子。
顾晓曼喝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,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因为有些事,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。”她说,“关于砚舟这五年的事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我来说,不是因为替他邀功。”顾晓曼继续说,“而是因为,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全部的真相。五年前那场分手,只是他所有痛苦的开始,不是结束。”
她打开带来的纸袋,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放在林微言面前。
“这里面,是他这五年的一些东西。”顾晓曼说,“你可以选择看,也可以选择不看。但如果你不看,我建议你扔掉,不要留着。”
林微言盯着那个档案袋,没有动。
“我能问一句吗?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和他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顾晓曼笑了,那笑容坦荡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“合作关系,加上——朋友。”她说,“我欣赏他,尊重他。曾经有一瞬间,我以为自己可以喜欢他。但后来我发现,他心里装不下别人。那个位置,五年前就被人占满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雨。
“你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她说,“白天打官司,晚上熬夜。有一年冬天,他连续打了三场官司,每场都赢了。赢了之后,他一个人坐在律所,对着窗外的夜景发呆。我去看他,发现他在看一张照片。”
她回过头,看着林微言。
“是你站在书脊巷口的那张。应该是偷拍的,但拍得很好看。你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,头发被风吹起来,笑得特别温柔。”
林微言的眼眶开始发酸。
“那张照片,他一直带着。”顾晓曼说,“从江城到北京,从北京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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