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部车里起码下来了七八十号人,全是那种满脸戾气的小年青,手里提着的桶里不知道装的啥,味道熏得我想吐。还有,我截获了他们的短距离对讲机信号,他们分成了六个小组,代号是除草。”
“除草?孙志刚还真是把这清河的老百姓当成了碍事的杂草啊。”
齐学斌站在巷口的老槐树影里,身躯挺得笔直。前世他在副市长的位置上,见过太多这种巧取豪夺,那时候他还未曾看透这一切,只能被权力裹挟。可现在,他是齐学斌。
“这一世,既然我回来了,这种带血的GDP,孙家一分也别想拿走。”
齐学斌睁开眼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阿发,去那个预定的制高点。把你那套刚捣鼓出来的、带红外夜视的拍摄仪架好了,一定要找好角度,避开所有路灯的逆光。我要让他们这些所谓施工的过程,每一秒都变成他们的断头台。对了,你的那个微型对讲频率留给我一个。”
“好嘞,斌哥你放一百个心,我这技术那是领先十年的。不仅有图像,我连他们那几个领头的通话信号都尝试锁定了。不过斌哥,你一个人在这儿太危险了,这帮人手里可都有家伙。”
齐学斌冷笑一声,他感受着这具22岁、充满了爆发力和肌肉记忆的身体,这是他最强的底气。
“想要我的命,他还差得远。我就喜欢在毒蛇正准备喷毒液的时候,直接踩烂它的头。”
此时,已经凌晨一点。
老城区的王大爷正睡得深沉。
突然,一阵极其凄厉、尖锐的喇叭声平地惊雷般在他房屋一侧响起。
那声音由于极度调大而在深夜里显得极其恐怖,播放的是那种凄凄惨惨的哀乐。在这寂静漆黑的深夜里,这声音像是要把人的心脏从嗓子眼里拉出来。
“哎哟,老头子,这是哪家……这声音吓死我了。”
王大爷的老伴儿尖叫一声,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,紧紧抓着他的胳膊,身体由于剧烈恐惧而颤抖。
“别怕,别怕。老天爷啊,这到底是作了什么孽!”
王大爷哆嗦着去拉灯绳,可无论怎么拉,灯泡依然没有半点反应。
停电了。
原本应该亮着的寥寥几盏路灯,此刻也全都熄灭了,整个老城区陷入了一种由于恶意而制造的、如墨般的黑暗。
就在这时,砰的一声。
一坨散发着极度恶臭、混合了不知名脏物的液体,狠狠地被甩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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