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老旧的合影,相纸已经泛黄翘角,上面两个人——年轻时的黄片姜和另一个男人勾肩搭背,一人端着一盘菜,两个人都在笑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那把铁勺是你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,用的是昆仑玄铁,八十八道玄火翻来覆去淬,淬了整整七天七夜。这把勺能拨动玄界与人间的食材平衡,是上古厨神的本命玄器。那枚令牌——”黄片姜指了指那块带血的铁牌,“是你师父当年退出协会时交还的身份牌。他没销毁,留下来了。把血抹在上面,是不想让别人碰这块牌子,碰了就会触发玄力反噬。”
巴刀鱼还是没有说话,但他的手指慢慢抚过那把铁勺。铁勺触手冰凉,可当他指尖碰到勺柄上那个“厨”字的时候,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上来,流过手腕,流过手臂,一直涌到心口。
酸菜汤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看着巴刀鱼全身忽然被一层淡金色的光芒笼罩。那光芒里头有一道很深很深的黑线,隐隐约约缠绕在金光之间,像是潜藏在血脉里的什么封印。光芒中隐约能看见一道虚影——一个穿着古代厨师围裙、手持长柄铁勺的高大身形,在厨房里一闪而过。灶台上的火苗自动跳了起来。
黄片姜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他盯着巴刀鱼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,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。
“厨神印记。你居然是传承人。”
巴刀鱼什么也听不见了。他的手握着那把铁勺,勺柄上涌来的暖流在他体内翻滚奔腾。眼前闪过无数画面,快得像走马灯:一个身穿古旧围裙的***在巍峨的殿堂中,面对百桌玄宴举起长柄铁勺;他的手在发抖,殿堂外雷声滚滚,有人在怒吼、有人在惨叫;他把铁勺折断,折成两截,将其中一截塞进怀里,另一截扔进了翻滚的岩浆之中。
画面戛然而止。巴刀鱼缓缓睁开眼睛,低头看着掌心的铁勺,说了一句话。
“他断得太早了。”
黄片姜浑身一震。他不明白巴刀鱼为什么说出这句话,但他在玄厨协会待了快三十年,见过觉醒传承记忆的玄厨不超过三个,每一个都是怪物级别的存在。而眼前这小子,觉醒的同时还在批判上古厨神的决定。这不是天赋的问题,这是命。
酸菜汤在旁边站了半天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,从困惑变成不耐烦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那个,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娃娃鱼替她问了:“血锈还在油罐子里,我们今晚的生意还做不做?”
厨房里安静了那么一瞬。巴刀鱼把铁勺掂了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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