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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报告里写的是才入行三个月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用三个月练出了这种控火——不对,三个月还不够认全灵材的品类。这种肉的纤维结构不可能是第一次上手。”秦三的目光变锐利了,“你之前就在接触灵材,对不对?”
“我没练过,天生就会一点。”
秦三闭上眼睛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胸腔里翻涌的东西压下去。他不信天生就会,可那块肉就在碗里,筷子尖还留着酱汁的味道,他不信也得信。然后他站起来,做了巴刀鱼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一件事——他走了两步,忽然转过身,对着巴刀鱼弯下了腰。
九十度。脑门几乎磕到桌面。
“兄弟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巴刀鱼吓了一跳,手里的围裙都掉了。酸菜汤也蒙了,手里擦桌子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。楼梯拐角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好像是有人脑袋撞上了扶手。
“你求他什么?他做菜好你就求他,他做菜不好你是不是打算砸店?”
“——收我为徒。”
整个屋子安静了。巴刀鱼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秦三是城际试炼的挑战方,资历比他深、名声比他响、刀工比他快,是对手,是评审席上等着看他笑话的人。现在这个人弯着腰站在他面前,求他收徒。
“你——”巴刀鱼咽了口唾沫,“你认真的?你找我收徒——你不怕让同行笑话?”
秦三抬起头来。眼眶有点红,不知道是被肉香熏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“我今年三十二岁。入玄厨界十二年。拿过三届城际试炼的冠军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、再在舌头上掂过了分量才放出来的,“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能让玄厨菜真正从身体里长出来。人家说我的菜全是技术没有心——我嘴上没服过,心里其实很清楚。”
他看着巴刀鱼的眼睛。“你今天这块肉里放了什么?”
巴刀鱼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什么都没放。就是一块肉,油,盐,酱油。”
秦三的眼圈更红了。“我知道你没放别的。可就是什么都没有,我才吃到了东西。我跟你交手之前想的是怎么赢你、怎么用最快的刀让你认输。现在我只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——不是刀工,不是控火,是你放进肉里的那个东西。”
巴刀鱼没说话。他没法说。因为那块肉里放进的那份心意,说出来就不值钱了——他做这碗肉的时候满脑子想的是酸菜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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