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烊了——咦,你不是我们这片的住户。”
秦三注意到巴刀鱼说这句话的时候,那个打游戏的小姑娘悄悄把手机屏幕压低了,从手机上方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有一道极淡的光闪过,秦三的太阳穴微微跳了一下。他明白了——读心者,这个小丫头在听他的心跳。
“我不吃饭。”秦三把墨镜摘下来,指了指巴刀鱼,“我只想来看看。你就是巴刀鱼,我下一场的对手。秦三。”
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凝住了。那个大块头男人放下了筷子,后背绷紧,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咔咔声,像一条在伏击前绷紧脊柱的猎犬。小姑娘的手机屏幕彻底黑了下去,整个人缩在椅子上一动不动。
只有巴刀鱼没有停下。他把手里那盘菜放在桌上,用围裙擦了擦手,看着秦三平静地开口。
“坐吧。来都来了,总得吃点什么。”
秦三挑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。桌上铺着塑料桌布,已经洗得发白,上面还印着啤酒厂的广告。
“菜单呢?”
“没菜单。冰箱里有什么做什么。”
“那你冰箱里有什么?”
巴刀鱼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。“你今天运气好。冰箱里有块肉。”
“什么肉?”
“吃就知道了。”
巴刀鱼转身进了厨房。秦三坐在外面,听见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,笃笃笃的,节奏不快不慢。秦三闭上眼听了一会儿,眉头渐渐皱起来。这切菜的声音太稳了,稳得不像一个三个月前才入行的新人。菜刀落在砧板上,每一刀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,这种节奏控制是练了十年以上的老刀工才有的东西,一个入行三个月的新手怎么可能练到这个地步?
他睁开眼,发现那个小姑娘已经不在角落里了,换成了那个大块头男人。酸菜汤擦着桌子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三,跟过安检似的,恨不得连他牙缝里的隔夜姜丝都照出来。
“看够没有?”秦三说。
“没有。”酸菜汤的回答很诚实,“听说你是一分钟内能把整头牛剔成骨架的人。我怕你往我兄弟的灶台里塞刀。”
“要是真塞刀,你觉得站在这儿就能拦住?”
“拦不住也得拦。”酸菜汤把抹布往肩上一搭,“我站在这儿,就是告诉屋里那个做菜的和屋里那个打游戏的——天塌了有人顶着。”
秦三看着他,忽然觉得巴刀鱼这个组合确实有点意思。一个体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