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条城在“永禄之变”中被毁。
足利义昭只得在本国寺为织田信长庆功。
为了彰显将军威仪,他请求信长给予足够的排场支持,并且修建新的居城。
然而信长却表示拒绝,声称天下未定,不易大兴土木。
那时的寺庙都有僧兵护持,大多数寺庙都修建得如同一座要塞,足利义昭居住在此处,有了细川藤孝、明智光秀的驻军也算比较安全。
本国寺中。
义昭坐在主座,信长居上首。
信长把酒盏搁在膝边,单手撑着下颌,听将军家几位年迈的奉公众絮叨“室町幕府再兴”的种种构想。
长庆坐在次席,与松永久秀斜对。
他没想到信长居然邀请了久秀,而且久秀也大大方方同意了。
他与义昭、长庆可都有血仇。
信长忽然开口,打断了奉公众的滔滔不绝。
“松永大人,既然来了,您最好还是解释一下!”
松永久秀低头道:“在下不知道需要解释什么?”
信长拍着桌案,声音骤然提高:“当然是谋害前任将军的事,难道不该给他的血亲、现在的将军解释吗?”
松永久秀恍然大悟一般,立刻出席对着义昭重重一拜。
“犬子无知,被三好诓骗,参与袭击前任将军,是在下管教不严!”
长庆不由得冷笑。
摘得可真干净!
信长对着义昭叹道:“松永大人也是被人蒙蔽了,如今他在山城国,一定会好好保护将军赎罪的!”
义昭皮笑肉不笑的点着头,随即亲自下场扶起了松永久秀。
“杀害我的兄长,不是您的过失,还请以后为幕府效力吧!”
他心中恨不得现在就宰了久秀。当初细川藤孝若不救他,恐怕他也得死在松永手上。
但信长已经打过招呼,久秀又是上洛功臣,他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。
信长一脸鄙夷,却在义昭看向他时变得热情起来。
义昭回到座位上,语调却带着刻意撑起的威严。
这让细川藤孝、明智光秀有些失望。
“此次上洛,尾张守之功勋,幕府铭记于心。我意已决,拟奏请朝廷,请你继承管理斯波家,担任副将军一职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信长拒绝得过于果断。
义昭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殿中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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