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试问莫说大夏,哪怕是其他六国,大小官员出自我们孔府学阀的还少吗?他赵哲排斥咱,有的是人巴不得咱过去!”
“到那时,他赵哲就是迫害贤良,逼的我们衣冠南渡的罪人,我就不信他赵哲还坐的住!”
众族老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的慌乱渐渐消退。
次席老者抚须道,“衍圣公的意思是......”
孔立德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智珠在握的从容。
“那赵哲,能打胜仗不假。但治理天下,靠的是圣人之道,靠的是咱们这些读书人!他一个贱奴,侥幸得了社稷,就以为自己就能稳坐龙椅?”
“他打下京城又如何?灭掉倭国又如何?天下七郡的钱粮赋税,典章制度,哪一样离得开咱们?那些百姓,他管得来吗?那些州县官吏,他使得动吗?”
“他要真想坐稳那个位子,就必须依靠咱们,给咱们面子,让咱们心甘情愿,为他效劳!”
这番话,说得众族老频频点头,脸上的慌乱消失殆尽。
“衍圣公英明!”那老者又第一个开口,“那赵哲若想坐稳天下,确实离不开咱们!只要咱们给他一个台阶,他必然顺坡下驴,对咱们客客气气!”
另一个族老也连连点头,“妙啊!衍圣公这一番话,真是醍醐灌顶!老夫方才还担心那赵哲凶残,现在想来,他再凶残,能把全天下读书人杀尽不成?”
“就是就是!”众人纷纷附和,厅中气氛顿时轻松起来,弹冠相庆,好不快乐!
“嗐,要我说,到时候大族老当太尉,二族老三族老左右丞相,五族老出任大将军!管他同不同意,不同意咱就闹,闹到他同意为止!只要他不着急大夏基层官员瘫痪!”
孔立德满意地点点头,负手而立,脸上满是胸有成竹。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那昏君楚骥,确实不能再留了。”
“但也不能让他不吃不喝那么久,前两天为了供给他,咱们的曲阜令可是把赋税,收到五十年后啊!”
众族老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,“衍圣公是想?”
孔立德冷笑一声,“很简单,把他卖了,多少人能吃饱啊!”
“另外,老夫还要再写降表,呈给赵哲毕竟面子上的功夫,还是要做足的!”
可孔立德提笔,笔尖刚触到纸面,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——!”
一个孔府家丁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色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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