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凝重,如丧考妣。
见孔立德出来,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却没人开口说话,只是用焦虑的目光望着他。
孔立德在主位坐下,扫视众人,“诸位,想必都听说了?”
坐次席的老者第一个开口,声音都在发抖,“衍圣公,那倭国......当真没了?”
孔立德点了点头,从袖中取出那份急报,递给那老者。
老者双手颤抖着接过,只看了一眼,便脸色煞白,手一松,急报飘落在地。
“十万人......一千艘船......就这么没了?”
另一个族老捡起急报,看完之后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,“那赵哲......那赵哲竟如此凶残?鸡犬不留,片瓦不存?这这这是何等暴行?天理难容!”
“他甚至没放过孩子啊,两国交战,孩子何辜?百姓何错!既然打下倭国,就要善待降卒百姓,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,待遇等同我大夏百姓!”
“甚至......考虑到教化,还能多给些优待,比如教育优先,科举加分,多给些资助金奖学金,再安排两个女伴读,不就把人心笼络住了吗?”
“是啊是啊,”第三个族老连连附和,“那些倭寇虽然残忍,但又不是无可救药,只要我们对他们好,他们也一定会被感化!如何心肠做此暴行!”
大厅内一片哗然,无不谴责赵哲心狠手辣,无所不用其极!
孔立德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诸位,”他深吸口气,“老夫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。那赵哲灭了倭国,兵锋正盛,下一步必然南下。而那昏君楚骥,如今正在孔府,一旦赵哲得知......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在座之人都心知肚明。
那老者急道,“衍圣公,那可如何是好?”
“诸位,稍安勿躁,”孔立德眉心骤然一紧,起身踱到厅中,“老夫方才也心慌,但几位族老方才论到教化倭人,倒是给启发,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哪!”
什么?
教化?
众族老一愣,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“那赵哲,”孔立德转过身,“歌妓之子,出身贱籍,他懂什么治国大道理?就算我听说,他最近招揽大量能人,在他远征倭国时,将混乱的国内局势,安抚得妥妥当当,但又能怎?”
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他手下能人再多,也就只能居庙堂之高,基层官员还不得看我们孔家门下弟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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