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被灭之后,他投降了。”
“朝廷没杀他,让他继续当土司。”
“可他不老实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反?”
“据说是因为新政。”骆养性说。
“朝廷要在云南清丈田亩,他的地被清出来不少。”
“他不服,就反了。”
朱由检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又是清丈田亩。”
“这帮人,就知道占便宜。”
“占了便宜还不够,还要占更多。”
“占不到,就反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阳光很好。
可他眼里,全是杀气。
“骆养性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云南那边,有多少兵?”
“云南驻军有一万五。”骆养性说。
“可那边山高林密,打起来不容易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。
他想了想。
“传旨,让孙传庭去云南。”
“孙传庭?”骆养性愣住了。
“陛下,孙总督在陕西……”
“让他去。”朱由检说。
“陕西那边,已经平了。”
“李自成死了,那些余孽也散了。”
“让他带五千人,去云南。”
“告诉刀应泰,要么投降,要么死。”
骆养性重重抱拳。
“臣遵旨。”
他正要退下,朱由检又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陛下还有吩咐?”
朱由检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你说,这些人,为什么总是不死心?”
骆养性想了想。
“臣觉得,是因为他们觉得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觉得陛下管不了那么远。”骆养性说。
“云南那么远,山高皇帝远。”
“他们以为,陛下顾不上。”
朱由检笑了。
“顾不上?”
“朕在草原杀十万人的时候,他们觉得顾不上。”
“朕在江南灭七姓的时候,他们觉得顾不上。”
“朕在交趾灭一国的时候,他们还是觉得顾不上。”
“现在,又跳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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