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窗外阳光很好。
他看着那些鸽子,在院子里踱步。
一只鸽子飞起来,落在琉璃瓦上。
咕咕叫着。
他想起那年,自己刚来的时候。
那时候,这天下乱成一团。
建奴在关外虎视眈眈。
流寇在陕西造反。
江南士绅阳奉阴违。
朝堂上天天吵架。
没一个人干正事。
现在呢?
建奴灭了,流寇平了。
江南老实了,朝堂清净了。
百姓有地种了,孩子能上学了。
火车跑起来了,电报线铺出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这天下,真的不一样了。
可他知道,还有一件事没办完。
那些躲在暗处的人。
那些藏在深山里的人。
那些恨他入骨的人。
他们还没死绝。
他想起黑风谷。
想起那些饿死的尸体。
想起那个咬破毒囊的沈嘉祥。
那些人,不会甘心。
他们还会跳出来的。
他等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王承恩的声音。
“皇爷,骆指挥使求见。”
朱由检坐直身子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骆养性进来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跪下来,磕了个头。
“陛下,出事了。”
朱由检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骆养性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,双手呈上。
“云南那边,有人造反了。”
朱由检接过密报,展开。
看了几行,眉头皱起来。
密报上说,云南边境有个土司,叫刀应泰。
这人当年跟着安南人造反,后来被朝廷招安。
招安之后,一直老实。
可最近,他突然反了。
带着三千多人,攻占了两个县城。
杀了县令,抢了粮仓。
还放话,说要打到昆明去。
朱由检看完,把密报放下。
“刀应泰?”
“对。”骆养性说,“这人以前是跟着安南人混的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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