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抵达山门,负责驻守前院的门人便将消息传开了,门长外出访友归来,还带了一只毛发黑亮的狐狸。
“狐狸!?”
陆瑾混在一众师兄弟之中,暗叹大事不妙,急忙回房间扯碎了几匹布缎。
待陈若安和左若童来到院中,前来迎接的徒弟有一个算一个,都用碎布条堵住了鼻孔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左若童不解道。
“是陆师弟要这么做的。”一门人回道。
众师兄弟中,陆瑾品行尤为端正,向来不开无所谓的玩笑,他一开口,几人便如实照做了。
目睹门内一众弟子的滑稽样,左若童叹口气:“小瑾,这是为何?”
陆瑾面红耳赤,脚趾抓地:“师父不要问了,徒儿自有打算。”
“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“没、没有!”陆瑾慌张应付着。
门内尚有刚入门的师弟,心性不稳,他实在不愿见到一些尴尬的事发生。
陈若安见状,帮忙打起圆场:“今天没关系,我只以狐身见人。”
“呼——”陆瑾松一口气,可师父打量他的目光却是越发古怪了。
左若童长途跋涉归来,无心处理门内之事,就让陆瑾代劳,招待上门的狐狸。
“安哥,没想到你真来看我了!”
陆瑾没摘掉鼻孔的布条,任由其像鼻涕般挂在脸上,半点名门子弟的风范都没有。
陈若安回道:“我今日前来,一为叙旧,二则是为腹中鬼物收缘,了却其一桩心愿。不知三一门内有没有一位叫做钟阳的弟子?”
“钟师兄?”
陆瑾一副忧心之态,抬手示意,指向山门外的另一处后院。
庭院中,聚集了部分腿脚不灵便的人,更有甚者,说是残废也不为过。
“逆生”一途本就充满艰难险阻,荆棘遍布,稍有不慎,便有堕落为废人的风险。
修行者在突破境界时,必须舍弃退路、不能迟疑,否则极易反噬。
即便是左若童本人,中年冲击二重时就因练功受伤而落下病根,现在除了逆生一途,早就没有任何的退路了。
“钟师兄,有人找你!”
陆瑾朝里屋喊了声,便有一中年男子踉跄走出,手拿簸箕,盛着一些说不出的药材。
狐狸朝腹中唤了声,这时的钟意躲躲藏藏,反没了见儿子的底气。
“你怎么还害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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