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囊,谨慎提防着祠堂外。
“好阴邪的风,什么东西在外面!”
说罢,他双手缠绕起颗粒状的黑烟,凶光毕露的双眼盯着前门。
一只玄狐步伐轻盈、落爪无声地走进,站直了身,像人拱手时一般抱起了狐狸爪子。
“晚上好啊,大夫。”
“你这畜生,搅了在下的买卖,现在又追来做什么?”
“只是想问一问大夫,你对蛊毒仅是略知一二,为何手中药物针对蛊的疗效,却是那般快速?莫非金溪村的疫病,从头到尾就是你一手炮制的骗局?”
铃医脸色阴沉,越发蠢蠢欲动,掌中手段就要蓄势而发。
该说不愧是动物,从畜生到精灵,总是能瞧见一些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,蛊的手段都被识破了。
“我知那小道士是炼炁之人,早在接触时就处处忍让示好,你们又为何苦苦相逼?莫非是为了一群漠不相关的人?”
铃医很难去理解,明明得炁之人拥有大好的天赋机缘,为何不动用手段去换取荣华富贵,反要为一群贫民当出头鸟。
“我···”
陈若安想说什么,又觉得没说话的必要。
“我懒得和你讲道理,你不配听。”
“既然你撞见我们了,算你倒霉。”
那铃医精通蛊术,可对精灵一事一知半解,还不知道眼前的狐狸修成了什么本命神通,出手有所顾忌。
可仅一个呼吸的刹那,他却发现这狐的步调表面轻灵,实则虚浮,起码没有外在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。
“说到底,精灵的神通也是炁的使用方式,你替那些普通人疗愈蛊毒,该是消耗不少。”
铃医话说得不错,陈若安此时已经很累了,以目前的状态,动用“妖风”和“狐火”都拿不下眼前的恶人。
可无所谓,毕竟这趟游历的最大底牌,还牢牢压在箱底呢。
“畜生,下辈子别当出头鸟了!”
那铃医凝聚蛊毒为针,一个疾步朝玄狐刺了过去。
陈若安不躲不闪,放松身子,优雅坐地。
“这就是你的第一回合?”
“结束了,就该到我了。”
尖长狐嘴张开,喝道:“张之维!”
唰!
话音方落,一道劲风陡然自祠堂门外卷来。
铃医的毒针未至,看不清发生了什么,只觉右侧脸面狠狠挨了一下,耳边“啪”的一声脆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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