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仙大人,这是最西边的一家,劳烦您了。”
陈若安跟随老者来到一处夯土垒砌的小屋,柴门虚掩着,呛人的草药味混着淡淡的病气扑面而来。
“三喜,我把庙里的狐仙大人给请来了。”老人冲屋里喊了声。
一个面容憨厚,皮肤黝黑的男子急匆匆跑出,见了玄狐,大惊着要拜,可陈若安轻巧一跃,径直朝咳嗽声不断的里屋跑去了。
屋内木床上,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蜷缩角落,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呼吸又急又浅,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咳声。
陈若安跳上床沿,狐爪轻轻碰了碰那孩子滚烫的额头。
肉垫的触感惊扰了小娃,她艰难睁开眼,瞅见尖长的嘴,高竖的狐狸耳,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:“狐···”
“有狐。”
···
“把小女娃的衣服解开。”狐狸爪子毕竟不好做事,陈若安只好吩咐一旁的两人帮忙。
当爹的闻声照做,解开闺女的衣裳,陈若安就见孩子颈侧的皮肤下,有细小的黑影一闪而过,似针似线,正循着血脉游走。
有了驱疫的本事,这点邪异自然逃不过陈若安的眼睛。
安狐狸眸光一凛,调用炁息,张口喷出一簇幽蓝的狐火。
火舌落在孩子颈间,却不灼人,只听得一阵极细微的“滋滋”声,那皮下黑影竟扭动起来,似是怕极了这灵火。
“哎呀!”
老人和三喜不约而同惊呼一声,只觉皮肤下似有蛆虫蠕动的景象煞是骇人,瘆得起了满臂的鸡皮疙瘩。
陈若安更是瞧出了其他的门道,女娃的异常,比起寻常的疫病,更像是蛊毒作祟。
它驱使着狐火一直追,皮下的黑影便剧烈扭动,发出细若蚊蚋的嘶鸣。不过须臾,就见一缕缕墨色的浊气从女娃的毛孔里逼出,一沾狐火便化作青烟,滋滋消散在空气中。
小娃娃颈侧的青灰迅速褪去,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。
陈若安甩了甩尾巴,又将狐火往她的心口引,待最后一丝蛊毒余孽被烧得干干净净,才收了燃烧着的狐火。
“没事了,取些水来给孩子润润喉。”
三喜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狂喜过望,忙不迭应了声“谢狐仙大人”,转身就抄起屋角的木瓢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木桶边,舀了满满一瓢浑水。
可就在木瓢递到床边的刹那,陈若安看见不算清凌的水面上,浮着一层肉眼难辨的阴沉黑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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