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一段劲路原来有一处细微的“泄”,泄得不多,却足够在生死一瞬让你慢半拍。慢半拍,就进炉。
沈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画了一道线。那道线像把泄口堵住。堵住的瞬间,他胸腔里那口暗火锅忽然稳了一下,稳得像落了一颗算盘珠。
淡白字闪:
“劲路优化:完成(微)”
“L=270 H=138”
数字跳动很小,却像在告诉他:你没变强,你只是更不浪费。
经页忽然变得更冷,冷得他指尖发麻。他立刻把经页塞进衣襟最内侧,用布裹住。包得像包一块毒。
“走。”沈烬说。
他们刚把蜡封按回去,外头就传来一阵“咔咔”的脚步声。脚步在瓷砖上走,响得清脆。还有魂照灯的青白光从门缝扫过,扫得铁门上的锈光一闪。
巡哨。
韩魁把刀背贴在门缝旁,低声:“三人。枪。还有……香。”
香味也来了。宗门的灰线,已经沿着他们的味道爬到这里。
沈烬摸了摸衣襟里的经页,冷得像握着一条蛇。他抬眼看铁门,声音很轻,却像铁:“出去。”
门外的光又扫过一次。
这一次,光停在门上,像在听门后的人喘。
沈烬抬手,让所有人贴墙。贴得像墙上的一块霉。杜二腿疼,疼得想抽气,沈烬的指尖在他肩胛轻轻一压,像把他那口气压回肺里。柳娘把药囊按住,防止药瓶碰撞。阿猴却眼珠转得快,快得像在找退路。
门外有人说话,声音隔着铁门闷闷传来:
“这边的味儿不对……像星砂。”
“星砂?罗阎那批?”另一个声音低笑,“别乱伸手。罗阎的人在点香,今晚谁碰谁进炉。”
第三个声音更粗:“刘旗说了,抓到押矿的,赏盐。抓到红圈的,赏籍。你们不想当人?”
“想。”前两个声音同时说,贪得很真。
魂照灯的光又扫了一遍,扫到铁门边缘时,停住。停得像有人把灯钉在那儿。
紧接着,是一声更轻的“叮”。
铜铃。
不是排污渠里的铃,是巡哨腰间的小铃。铃不响代表他们没停,铃一响代表他们站住,站住就会找。
铁门的门栓被人摸了一下,发出细细的摩擦声。那声音像指甲刮骨,刮得人牙根发酸。
韩魁的手已经贴上刀柄,刀不出鞘,刀意却出鞘。柳娘的指尖微微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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