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河黑水裹挟猩红血沫,从地底炸开。
一道虹色剑光破水而出!
阿要靴底重重碾在白玉阶上,水珠尚未落地,脚下幽黑阵纹便如活物般亮起。
细密符文从落足处向外疯爬,眨眼间铺满整座大殿。
曳落河水运为基,托月山禁地禁制为骨。
阵纹流转的轨迹与后山禁地那些上古禁制分毫不差。
阿要以开天劈开山根岩壁时,禁制反噬的波动刻入剑一记忆深处。
此刻重现,一瞬便认了出来。
“我去!”
七彩古剑破空悬停,剑身流光急转,剑一声音骤然绷紧:
“这阵纹和托月山禁地那套禁制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阿要眉峰猛地一挑,目光如刀扫过脚下疯狂蠕动的符文。
靴底狠狠一碾,剑意顺脚底灌入白玉阶,方圆三丈阵纹瞬间炸碎,黑水翻涌。
碎片尚未落地,新符文便从黑水中重新长出。
碎多少,生多少。
三息之内,百丈空白被重新填满,半分空隙未留。
阿要将挚秀往身侧一顿,七彩剑光将周围黑水蒸出大片白雾,喉间溢出一声低嗤:
“呵!早就在这儿挖好坑等着老子了?”
剑一操控古剑横悬半空,剑身七彩流光一振,凝练到极致的剑意横扫而出!
他身前数百丈阵纹一剑扫碎,黑水炸成水雾。
水雾未散尽,曳落河水运便顺着阵眼重新灌入。
碎掉的符文像被无形之手重新拼起,三息之内恢复如初。
再一剑扫出。
碎。
再生,再碎,再生。
“怪了!一斩就碎,可碎了立刻就长出来!”
剑一剑身急颤,七彩剑意第三次横扫,终于看清了。
每一道符文碎裂的瞬间,都有水运从曳落河深处顺阵眼涌上,精准填补破碎处。
不硬抗,不抵挡,是再生。
本体破万法特性从头到尾都在生效,可这阵法根本不与他硬碰。
斩任你斩,碎了再生。
每一次再生,都在啃本体破万法所需的本源,剑一皱着眉头,无语道:
“纯拖时间!这阵法,是专门针对我设计的!”
阿要的识海里沉默了一瞬。
剑一再开口时,那份恼火已沉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疑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