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刀真枪的搏命吓不住他。
可眼前这阵,与前头阴河那一路遭遇拼在一起,味道便变了。
“不对劲啊!这根本不是杀阵,阴河里那次也是,这回也是……这里面绝对有坑。”
阿要没有回应,他只是缓缓抬眼。
目光如刀,从殿门扫向两侧水路,再扫向穹顶。
最后落在地底阴影里。
只一眼,整座大殿围杀布局尽收眼底。
殿门正中,袁首长棍杵地,脚下方圆百丈阵纹最密,死死锁死左路突围口。
那双猩红眼睛里压着怒意,也藏着一丝忌惮。
握棍指节攥得发白,棍身始终护在身前偏右,堪堪遮住上次被一剑洞穿的旧伤位置。
两侧水路,五岳显化三头六臂山岳法身,持六件神兵钉入六处阵眼。
整个人像一座嵌在大阵里的山,纹丝不动。
千丈高空,黄鸾悬在穹顶残破龙珠碎口旁。
周身天火织成密网,层层裹住。
尾羽绷得笔直,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最轻。
当阿要目光扫过来时,他尾羽猛地炸开,下意识又往后缩了百丈。
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阿要的动作,却绝不敢对视。
抓刘灞桥时,阿要那同归于尽的疯劲至今还刻在神魂深处。
地底阴影里,切韵的气息若有若无。
剑一神识扫过去,只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水纹波动,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阵纹流转中。
像藏在暗处的毒蛇。
又是四个。
阿要将挚秀在掌心转个剑花,剑身重重顿在白玉阶上,震得地面阵纹一阵乱颤。
他扫看周遭后,嗤笑一声:“四个手下败将,还敢在我面前嘚瑟?”
袁首长棍狠狠往地面一砸。
“轰——!”
巨响中,黑水翻涌,棍尾砸下那片白玉阶生生砸出蛛网裂坑。
袁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字字带着被羞辱的怒意:
“少废话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黄鸾悬在最高处,被阿要目光扫过的瞬间,尾羽炸成一团。
他半句话没敢接,连呼吸都死死屏住,又往后缩了百丈。
天火网周身织得更密了。
那架势不像要围杀猎物,倒像在防着猎物突然暴起伤人。
剑一冷笑了一声。
玉阶主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