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婷地行礼,声音柔婉:“臣女宋静仪,恭祝太后娘娘凤体安康,福寿绵长。臣女才疏学浅,并无甚拿得出手的才艺,唯有平日喜涂鸦几笔,今日斗胆,画了一幅牡丹图,为娘娘寿辰添一份心意。”
话音落,两名宫女便恭敬地抬着一幅装裱好的画轴上前,徐徐展开。但见尺素之上,数朵牡丹或以工笔细描,灼灼盛开,浓淡相宜,确是一幅上佳的牡丹图。
太后倾身细看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赞道:“画得极好,形神兼备,颇有富贵气象。哀家确是爱牡丹的,难为你有心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在画上空白处一扫,温和问道:“画既如此好,怎的不题上字?”
宋静仪脸颊适时地飞上两抹红晕,更添娇羞,她微微垂首,声音愈发轻柔:“臣女字迹拙劣,臣女斗胆,可否请娘娘……亲赐墨宝,题字其上?若能得娘娘一字,与此画共存,便是臣女天大的福分了。”
太后闻言,却并未立刻答应,而是笑了起来,目光转向了下首的姜玄:“皇上,不若你来题字?也算是你和静仪,一同送给哀家的寿礼,岂不更妙?”
此言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。在场女眷们悄悄交换着眼神,对于宋家乃至太后的心思,大家早已心照不宣,此刻只看皇帝如何接招了。
姜玄面色沉静,目光先是在那幅牡丹图上停留片刻,随即,眼角的余光,却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殿门角落那个身影——薛嘉言略低着头,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紧绷,她并没有看过来。
太后见姜玄沉吟不语,目光甚至有些游移,竟似在瞧那不起眼的角落,心中不悦,面上却依旧含笑,催促道:“怎么?皇帝是觉得静仪的画配不上你的字,还是不愿给哀家这个面子?不过是题几个字罢了,心意到了便好,字迹好坏,哀家难道还会挑剔不成?”
此时,一直侍立在侧的沁芳早已机敏地捧上了早已备好的笔墨,躬身呈到姜玄案前。
姜玄缓缓站起身,走到沁芳捧着的笔墨前,执起那支紫毫笔,笔尖蘸墨,悬于画上空白处,沉稳落笔。先是“牡丹图”三个的大字,接着又在侧边题写了一行稍小的恭贺太后寿诞的吉祥诗句。
“好!皇帝的字,愈发进益了!”太后率先拊掌轻笑,眼中闪过满意之色。
姜玄轻笑一声,他这笔字也当得“进益”二字?
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与赞叹之声。
“陛下墨宝,果然非同凡响!”
“宋四姑娘的画精妙,陛下的字添彩,珠联璧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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