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信都发出去了吗?”说话的,是一个山羊胡的清瘦老者,正是赵主簿。
“主簿放心,我已经通知我家老爷……祖田田契被烧!当初陛下收揽旧臣,都说过既往不咎。结果,燕王殿下被这狗官所欺,弃吾等如同敝履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“对,咱们得讨个说法,我家叔父,早已拜入礼部尚书门下,吕尚书是乃当朝太子侧妃之父。我倒要看看,这狗官就算有殿下作为后台,又到底有多硬?”
“既如此,我赵某人就拜托诸位了。”赵玉和朝着四周拱手,态度谦卑而又真挚。
“主簿安心,我也已经去信朝廷,这里面的田产,可不只是有吾等的,当今陛下的侄儿,也曾在凤阳府任职,也曾在定远县任过知县。此次燕王所焚毁之田产,也有定远县、清河县、五河县的!”
这一次,说话的是个身形矮胖的中年人,其相貌普通,唯有一双眉毛很粗,“就算他们不敢怪罪燕王,但这狗官……是跑不了的!”
“去京城述职?我呸!不如说是去京城伏诛!到时候,燕王这颗伞可遮不住他。”
一边说着,众人俨然意识到未来前景,顿时义愤填膺起来。
“好!大家既然团结一心,那吾等就让朝廷知道:此次燕王亲巡,根本不是巡查来了,是来了给这狗官站台!”
“既然都请后台,那咱们就各显神通……也让这狗官见见世面,咱们这身子翻一番,那朝廷都得抖一抖!”
“说得好!”
“这狗官不知凤阳藏龙卧虎,以为抱到了燕王这棵大树,就能乘凉?哼!吾等今日就让他看看,都在这凤阳中都混着,谁家门前没有几颗大树!”
众人一边说着,只感觉只身参与了“国朝大事”之中。
一时间,各个都有了为民请命的志向,每一个都能摇到大明山尖尖的人。
只是参与其中,便只觉得心潮澎湃。
“看,那狗官被太阳遮住了,这就是预兆!”
就在这时,几人齐齐侧目,燕王车辇已经远去,今日的太阳正在西落。
而那狗官,俨然处于阴影之下。
好些人心神通明,登时快慰无比。
“哈哈,比靠山,靠山也得在太阳下!”
“这果然是预兆。”
……
然而此刻,江怀却是转身,本来大春天他晒着太阳,浑身暖洋洋的,结果突然就来了一群阴影。
再一抬头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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