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要坚贞不屈的硬骨头,保持着威武不能屈的“风骨”!
然而,下一刻他却傻眼了。
却见这走出来的身影,极其“谦卑”,躬着身,低着头,或是因为惧怕,身体还在发抖。
“你就是……”
“回殿下,下臣就是临淮县的知县,江怀!”
“你在发抖?你害怕什么?”燕王现在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,见对方和自己内心的画像截然不同,又是愕然,又是惊讶。
“微臣知道要面见的是燕王,心中有愧,故而发抖。”
“哈!”少年朱棣一声大笑,双方都心知肚明,自然知道他为什么有愧。
“你太谦虚了!”
“本王在京城,可是听到了你的鼎鼎大名啊,而且还直接是从父皇嘴里听出来的。”
“哪是你对本王有愧,是本王对你有愧啊,父皇因此还教训了我,本王也在父皇、母后面前,亲自承认了自己的过错。”
“多年不见,是本王失信在先啊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,一眼看去,整个官道的官员都呆若木鸡。
他们听到了什么?
堂堂燕王殿下,竟然在给他们凤阳府的一个知县道歉?还自称有愧?
还有多年不见,亲自承认了金碗?
这、这这……众多官员心中震撼,情绪交织。
凤阳府知府倪立本更是抬头看向前方,幸亏他这几年和这知县“脾性相投”,就算对方是自己下属,自己也经常以礼相待。
这不就押到宝了吗?
而一众和江怀交好的官员,也是纷纷喜不自禁。
如今空印案下,地方主印官人人自危。
虽然大家明知在南直隶,应该不会涉入此案。但是朝廷一日风向不定,他们就担惊受怕一日。
而现在,盟友和燕王竟然真有交情,这不相当于他们头上也多了一个保护碗?
而这对于和江怀有宿怨的一些官员而言,就无异于“晴天霹雳”了。
四周同僚的惊讶震撼,江怀自然不知道,也没心情去猜想,因为,他可是从这几句话里,听出来极其浓郁的“讥讽”,这就是典型的笑里藏刀!
当即,他立刻就要喊冤。
然而就在这时,自以为“好运到来”的知府却赶紧上前道:
“江知县不知是烧了多高的香火,竟然在以前有幸识得殿下。不过殿下,此地恰巧就在风口,您身子金贵,千万别让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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