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没有了疏离与客套。
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。
这个妹妹,似乎愿意亲近他了。
银屏冲了过来,见两人完好无损,顿时长出一口气。
“小姐,您要吓死奴婢了!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,有什么事,吩咐奴婢去做就行。”
她扶起谢明月,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,给她擦拭脸上的水渍。
“我没事。”
谢明月收起妖丹,看向四周,眉心蹙起。
“眼下水患已经发生,当务之急,是救人,安置百姓。此地县令昏聩无能,啫财如命,指望他来赈灾,无异于拿刀子割他的肉。二哥,”
她看向谢云山,语气凛然,“你有五城兵马司的身份,拿着这枚玉佩,去接管县衙,开仓赈灾。”
“记住,是开县令的粮仓,他服了我的七日断肠丸,不敢不听话。若不够,便看城中有哪家的粮仓未被水淹,统统征收了。”
“此行或许会遇到阻碍,告诉他们,此乃福泽后人的大功德,等回京后,自会上报陛下,论功行赏,若还有人阻拦,杀无赦!”
说着,她从银屏手中接过符囊,掏出一枚龙形玉佩,递给谢云山。
县衙的粮仓早就空了,这时候,也只能寄希望于城中富户尚有粮仓未被水淹。
好在她事先就打过张县令私人粮仓的主意,去看过那边的地形,以目前的水势来说,应当无碍。
只是,除了县城,整个清流河下游恐怕已经成了洪泽,百姓流离失所,还不知有多少难民。
这点粮食,远远不够。
谢明月抬眼看向京城方向。
她让秦长霄买的粮食,应该快到了吧?
那个人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,办事却从不含糊。
既然答应了,就肯定会做到。
与此同时,距清泽县约莫百里处。
一个二三十人的商队赶着马匹,冒雨赶路。
马车上驮的都是粮食,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雨越下越大,道路泥泞难行。
车队中,一辆看似朴素的马车内,传来少年人低声抱怨的声音。
“这天气也太邪门了,刚刚还是大太阳,这会儿就开始下雨,一点征兆都没有。本来说今天就赶到清泽县的,又被耽搁了。”
秦长安坐在马车里,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,又缩回头,满脸懊恼。
秦长霄靠在车壁上,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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