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把的福没享。
怎么就落到了这般田地?
“一群不孝的东西!”
他忍不住骂道,“老子养你们这么大,出了事一个都不来救,谢西洲那个混账,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,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连个影子都见不着!”
“还有谢明月那个死丫头,整日装病,怕是巴不得老子死在外面!”
骂着骂着,他又想起谢云山。
那个庶子,从小到大他就没正眼看过几回。
这回要不是为了替他姨娘申冤,他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。
“那个兔崽子更指望不上,怕是早就忘了老子落到这种地步是为了谁……”
骂着骂着,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变成了呜咽。
“呜……我不想死……我还不想死……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,缩在山洞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就在这时,洞外传来一阵异响。
谢德昌猛地止住哭声,竖起耳朵细听。
“嗷呜!”
一声狼嚎,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。
谢德昌浑身一僵,脸色煞白。
狼。
有狼。
他顾不上腿疼,拼命往洞内缩了缩,希望这里不要被发现。
可事与愿违。
“呼啦!”
洞口的杂草被拨开,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。
那是一头灰狼,体型硕大,皮毛脏乱,瘦得肋骨根根可数。
它显然也饿了很久,此刻看见洞里的谢德昌,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。
谢德昌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饿狼没有立刻扑上来,而是蹲在洞口,死死盯着他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它在试探。
谢德昌颤抖着抓起身边的一把锈刀。
那是他从角落里翻出来的,此刻成了唯一的倚仗。
“滚……滚开!”
他的声音发颤,毫无威慑力。
饿狼不为所动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。
谢德昌拖着伤腿,在地上往后爬。
每爬一步,腿上的伤口就撕裂一次,疼得他满头大汗。
饿狼似乎看出了他的虚弱,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一人一狼,在狭小的山洞里对峙。
谢德昌举起锈刀,拼命挥舞,试图吓退它。
那饿狼却只是微微侧头,眼中闪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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