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全县百姓,三日内,尽数迁往城东高地,敢有阻拦者,以军法论处!”
师爷愣住了,满脸惊愕:“大人,您、您说什么?迁民?这……这要耗费无数银两,县衙可没多少银子了。”
别说县衙,粮仓都要被这张扒皮给掏空了,上哪弄银子安置百姓?
“闭嘴!”
张县令厉声呵斥,眼底满是惊魂未定,“照做便是,出了任何事情,本官担着!”
他不敢说自己被人威胁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师爷虽满心疑惑,却不敢违逆,连忙躬身退下。
张县令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肚子,只觉得腹中越来越痛,越想越怕,越怕越悔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清泽县这穷山恶水之地,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位煞星。
翌日清晨,乌云终于散开,一缕金阳洒落,照在满目苍夷的大地上,很快便升起氤氲热气。
缩在角落的百姓抬起头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太阳出来了,总不会再下雨了吧?”
谢明月站在窗户前,看着头顶那轮金灿灿的骄阳,眼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看天色,不像是有雨的样子啊,怎会还有洪水?
正当她要再次掐算时,银屏推门而入。
“小姐,早膳准备好了。”
“唔,这就来。”
谢明月压下心中的疑惑,转身下楼。
用过早饭,护院已经牵着马匹,背好行囊在客栈门口等着。
众人齐齐上马,离开县城,往苍梧山而去。
苍梧山在县城东三十里,山势险峻,林木茂密。
昨日刚下过雨,山路泥泞难行。
谢云山走在前面,一边开路一边道:“孔福还没找到,据他传回的消息,当初他跟父亲一同下山,不幸遭遇洪峰,慌乱中,父亲折回了山上,而他却被洪水带到下游,好容易才活下命来。”
等孔福找到驿站快马加鞭往京城传信,其实已经是两天后,加上一来一往的时间,已经过去十来天。
也不知父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
谢云山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孔福是孔管家的儿子,一直在父亲身边得用,说话应当可信。”
谢明月点头:“没错,父亲目前并无大碍,只是被困在半山腰的一处山洞里,腿又被石头砸断,动弹不得罢了。”
她说得风轻云淡,面上没有半点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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