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新娘和新郎分着走的?
阎厉心里莫名的有些堵得慌,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抽了什么疯,竟想着要扶她。
他抬起长腿上了车,车门关上。
时夏坐在车里,觉得气压有些低。
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阎厉,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。
天天跟个小孩子一样。
这样幼稚、不坦率又爱生闷气的闷葫芦性子,除了她这种和他做交易的,怎么会有女同志和他过下去呢?
时夏不禁为离过婚后的阎厉捏了一把汗。
时夏可不打算哄孩子,扭过头看向窗外,见王婶子几人如约上了另一辆吉普车,都安顿好了,她才放下心来。
王婶子和几位姐姐婶子帮她忙前忙后这么辛苦,时夏理应好好招待。
车子启动,扬起一阵尘土。
驾驶员看了眼后视镜,手心不由得出了点儿汗。
这新婚夫妻咋一句话也不说啊?跟仇人似的。
那中间跟隔了一条河似的,留给谁坐啊?
可能是他还没结婚,不懂夫妻间的相处方式吧。
驾驶员摇摇头,继续专心开车。
就在车子驶上主路时,变故横生。
车子紧急刹车,时夏不受控制地往前倾。
突然,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怀里,那一瞬间时夏闻得到阎厉身上清爽的皂角味。
下一秒,时夏的鼻尖狠狠地撞到阎厉结实的胸膛上,她鼻子一酸,睫毛霎时间就被泪水氲湿。
“没事吧?”阎厉松开怀里的人,低头去瞧她的情况。
怀中的人儿身娇体软,一只手就能轻松揽过她的细腰。
她的鼻尖红红的,乌泱泱的睫毛湿乎乎的,整张小脸儿显得更为昳丽的同时,又多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。
阎厉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梦境。
梦里,她好像就是这样看他的。
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没等时夏回答他,他就将人推开,触电似的朝着距离她的反方向挪去。
被扔出去的时夏:“……”
时夏觉得她今天有点儿太倒霉了,虽说以现在的时局来看,封建糟粕不可取,但她还是应该偷偷翻翻黄历的。
先是被阎厉揽住,撞到了鼻子,现在鼻子还在发酸,眼泪一股一股地往下流。
现在又被阎厉一把推开,要是没有车门,她现在想必不会在车里,而是在车底。
时夏实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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