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,别的事交给我。”
陈安还想说什么,但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。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,沈清棠连忙给他拍背顺气。
等陈安稳下来,天已经全黑了。李嬷嬷端来晚饭和药,沈清棠先喂陈安喝了药,又看着他勉强吃了些粥,这才回到自己房间。
陆砚之已经在屋里等着了,桌上摊着一张城南的地图。
“陈安说的柳树巷在这里。”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,“离‘回春堂’的总店只有两条街,很隐蔽。”
沈清棠凑过去看。柳树巷在城南的平民区,巷子狭窄,房屋密集,确实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。
“你想去查?”陆砚之问。
“必须去。”沈清棠说,“如果真有那么多桐油和硫磺存在城里,一旦出事,不止陆家,整条街都可能遭殃。”
陆砚之看着她:“太危险了。如果被陈锋发现……”
“那就别让他发现。”沈清棠在地图上画出一条路线,“从后巷进去,翻墙进后院。仓库一般都有后门,我们从那儿进。”
她说得轻松,像是翻墙入室是家常便饭。陆砚之有些无奈:“你一个大家闺秀,怎么懂这些?”
沈清棠一愣,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在现代,她作为医学生参加志愿活动时,确实去过一些偏僻地方,也学过基本的自保技巧。但这些没法解释。
“我……我从书上看来的。”她含糊道。
陆砚之没追问,只是说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,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陆砚之坚持,“而且两个人去,有个照应。”
沈清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知道劝不住,只好点头:“那要准备一下。夜行衣、蒙面巾、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防身的武器。”
陆砚之从柜子里取出两把短刀:“这个行吗?”
沈清棠接过一把。刀身长约一尺,刃口锋利,刀柄上缠着防滑的布条。是把好刀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后天晚上去。明天我先去踩个点。”
第二天一早,沈清棠换了身朴素的衣裙,带着春桃去了城南。
柳树巷确实如地图所示,狭窄而拥挤。两旁的房屋大多低矮破旧,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拉着,上面挂满了洗得发白的衣物。巷子里飘着饭菜味、霉味和尿骚味混合的复杂气味。
第三家院子门口确实有棵老槐树,树干粗壮,枝叶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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