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压舌板看了喉咙——咽部充血,扁桃体肿大。
“风热袭肺。”沈清棠边说边写方子,“我给你开个桑菊饮加减,三剂应该能好。另外,这几日多喝水,忌辛辣。”
她开好方子,又用酒精棉球擦了手,才叫下一个。
第二个是厨房的丫鬟,咳了七八天,痰白稀,怕冷,流清鼻涕。
“风寒咳嗽。”沈清棠换了张方子,“杏苏散加减。记得药要热服,服后盖被出点汗,但不要大汗。”
她一个个看过去,每个病人都仔细问诊、看舌苔、听咳嗽声音,然后开出处方。五个病人,她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完了,而且每个方子都针对不同的证型,没有一张是重复的。
金嬷嬷一直在旁边看着,越看心里越惊。她原以为这位三少夫人只是碰巧会治肺痨,没想到对普通咳嗽也如此精通,辨证之准、开方之快,简直不输坐堂多年的老大夫。
“好了。”沈清棠写完最后一张方子,吹干墨迹,“按方抓药,按时服用。如果三天后不见好转,再来找我。”
几个下人千恩万谢地拿着方子去了。
沈清棠收拾药箱,金嬷嬷忽然开口:“少夫人医术果然了得。”
“嬷嬷过奖了。”沈清棠语气平淡,“都是常见病,对症下药就好。”
金嬷嬷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,低声说:“少夫人今日看诊的事,怕是不出一日就会传遍府里。周大夫那边……”
沈清棠动作一顿,随即继续收拾:“周大夫是府里的老人,经验丰富。我不过是给下人们看看小病,不会越俎代庖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她心里明白,今天这一出,等于公然在周大夫的地盘上插了一脚。以周大夫那日的反应来看,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。
果然,当天下午,周大夫就来了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着一个年轻学徒,捧着几包药材。
“听说三少夫人今日在外院看诊?”周大夫开门见山,语气倒是比上次平和了些,“老夫特意过来,想看看少夫人开的方子。”
这是来“讨教”了。沈清棠心里明白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周大夫请坐。春桃,上茶。”
她让春桃去取今日的病案记录——这是她的习惯,每个病人看过之后都会详细记录。
周大夫接过记录,一页页翻看。他看得很仔细,时而皱眉,时而点头,时而又摇摇头。
“桑菊饮加黄芩、连翘……”他喃喃念着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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