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,“老张啊,你这格局怎么还没打开?粮食是无辜的,烧了多可惜?再说了,那是三十万石,你当是烧柴火呢?火光一起,方圆百里都能看见,你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那……抢回来?”张玉挠挠头,“咱们现在急行军,带着这么多粮食也走不动啊。”
“抢不如烧,烧不如断。”朱尚炳把玩着手里的空药碗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咱们得让这批粮食,变成李景隆的催命符。”
他转头看向角落里正在摆弄瓶瓶罐罐的毒师老头:“老毒物,上次让你配的那个‘一泻千里散’,还有存货吗?”
毒师老头一听这话,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,跟看见没穿衣服的大姑娘似的,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:“世子,您是说那个无色无味,入水即化,吃了之后能让人蹲在茅坑上思考三天人生,拉得连亲娘都不认识的宝贝?”
大帐里的众将只觉得菊花一紧,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朱尚炳打了个响指,“存货够不够给三十万石粮食加点料?”
“够!太够了!”毒师老头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瓷瓶,“这可是老头子我的压箱底绝活,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,就能让一头牛拉脱水。三十万石粮食,这一瓶下去,还得兑点面粉稀释一下,不然容易出人命。”
朱棣听得脸皮直抽抽:“尚炳,你这是要……”
“四叔,兵者,诡道也。”朱尚炳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,“咱们不杀人,咱们就是帮李大将军通通肠胃。这人啊,一旦肚子不舒服,这手里的刀可就拿不稳了。”
“而且,”朱尚炳眼神一冷,“这还只是第一步。这马德不是黄子澄的人吗?咱们就借他的手,给李景隆和黄子澄这对‘君臣相得’的好搭档,上点眼药。”
当天夜里,一支只有十几个人的小队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燕军大营,朝着滁州方向摸去。领头的,正是那个走路都带风的毒师老头。
滁州城,作为南军的后勤重镇,防守其实并不松懈。
城墙上火把通明,巡逻的士兵一队接一队。守将马德是个典型的文官转武职,本事不大,但小心谨慎到了极点,连只苍蝇飞进粮仓都要查公母。
但再严密的防守,也防不住存心找茬的“专业人士”。
毒师老头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特战队员,根本没走城门。他们找了个排污的水道,顶着那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恶臭,硬生生钻进了城。
“真他娘的臭!”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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