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变得无比深邃:
“你那双眼睛,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‘真实’,能窥见世界表象之下的‘秘密’。这是天赋,是无数人求而不得的机缘。”
“但——”
老者的声音陡然转冷:
“每一次‘窥秘’,都是在靠近疯狂。每一次使用那双眼睛,都是在损耗你身而为人的‘理智’。你看得越多,离‘人’就越远,离‘它们’……就越近。”
“终有一天,你会站在悬崖边上。”
“左边是无尽的疯狂,沦为古神低语的傀儡。”
“右边是冰冷的理智,变成天道秩序的奴仆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老者深深看了沈墨一眼,“必须在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缝隙里,走出第三条路。”
沈墨听得心神摇曳。
他张了张嘴,想问更多。
但灰衣老者已经转过身,拄着竹杖,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。
经过依旧僵立的赵严身边时,老者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赵严浑身一松,踉跄后退两步,剑“锵”地一声归鞘。他脸色煞白,看向老者的眼神充满了惊惧——刚才那短暂的交锋,他已经明白,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,实力深不可测,远超他的想象。
“前辈……”赵严的语气恭敬了许多,“敢问前辈名讳?晚辈也好向堂主复命。”
灰衣老者脚步未停,只留下一句飘忽的话:
“名字啊……早就忘了。”
“若非要有个称呼……”
“就叫‘守墓人’吧。”
话音落下时,老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。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医馆里,只剩下沈墨和赵严。
赵严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翻腾的气血。他复杂地看了沈墨一眼,终究没再问什么,只是沉声道:“你好生休养。今日之事……我会如实禀报堂主。”
说完,他也匆匆离开了。
房间里,重归寂静。
沈墨躺在床榻上,望着白色的帐幔顶。
左眼的视野里,世界依旧带着那些奇异的“纹路”和“光点”。额头深处,那缕灰气盘踞的位置,隐隐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他伸手,摸到枕边那个脏兮兮的小布袋。
打开。
里面没有丹药,没有灵石。
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。
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字:
“你的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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