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,而是对老妇人道:“此间并无邪祟,乃是格局与器物摆放不当,引动了风煞,扰了心神。”他让老妇人将那座麒麟移走,换上一盆绿植,又指点她调整了床榻位置,避开风口与树影直射,最后,画了一张最简单的“安神符”,让她压在枕下。
“按此法调整,三日内若再无改善,你可再来寻我。”沈千尘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老妇人千恩万谢,非要留下那篮子鸡蛋蔬菜。沈千尘推辞不过,只得收下。
送走老妇人,沈千尘回到观中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又有人登门了。这次是几位摇着折扇的文人,慕名而来,说是要与“沈真人”谈玄论道,探讨阴阳五行之妙理。沈千尘耐着性子应付了几句,见对方只是夸夸其谈,并无真知灼见,便以“需静修养伤”为由,客气地请了出去。
紧接着,一位身着绫罗绸缎、手指上戴着硕大玉扳指的富商,在家丁簇拥下,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。一见面,便奉上一个沉甸甸的锦盒。
“沈真人!久仰大名!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!”富商打开锦盒,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雪花银,“在下近来生意颇多阻滞,听闻真人神通广大,能否请您施展妙法,为在下改改运道?若能如愿,必有重谢!”
沈千尘看都未看那锦盒一眼,神色淡漠:“命运自有其轨,福祸相依,强求反易招致不测。阁下当从自身德行、经营之道入手,而非寄望于虚妄之术。请回吧。”
富商脸上的笑容僵住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沈千尘那虽平静却隐含威仪的眼神慑住,讪讪地收起锦盒,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。
这一上午,青云观门庭若市,三教九流,络绎不绝。有真心求助的百姓,沈千尘皆耐心查看,多以风水调整、心理疏导或简单的安神符咒解决,分文不取,只收下些百姓硬塞的农家产物。有凑热闹的,他便三言两语打发。有想走歪门邪道的,他直接拒之门外。
王大锤下午跑来“汇报”静坐心得(依旧毫无进展),见此热闹景象,竟自发充当起了“知客”与“门神”。他往观门口一站,铜铃大眼一瞪,倒是唬退了不少纯粹来看热闹的闲人。遇到他觉得“可疑”或“心不诚”的,他还试图运用那半吊子的“气感”理论去盘问人家,闹出了诸如“你印堂发黑,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之类的笑话,让沈千尘哭笑不得。
直到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青云观才终于重归寂静。
沈千尘疲惫地靠在院中的石凳上,只觉得比与玉玑子斗法还要耗费心神。道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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