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下车,宣读了圣旨:封李继潼为“晋王”,赐金印紫绶;表彰李存璋“辅佐皇室有功”,加封“太师”。
李存璋跪接圣旨,心里乐开了花:朝廷承认了!小皇子是朝廷正式册封的晋王了!
但冯道私下对他说:“晋王,陛下还有句话让老臣转达:皇室尊严,不容亵渎。祭天大典可以办,但要注意分寸。”
这话是警告:别太过分,别真把小皇子当皇帝。
李存璋连连点头:“明白,明白!”
八月二十五,契丹使团到了。耶律德光进城时,引起了轰动——契丹王子亲自来朝贺,这可是头一遭!
百姓围在路边看热闹,指指点点:
“那就是契丹王子?长得跟咱们也差不多嘛。”
“听说他们被打败了,这是来求和的?”
“活该!让他们以前老来抢咱们!”
耶律德光脸色难看,但忍着没发作。
李存璋接待他时,故意问:“王子此次前来,是观礼,还是……朝贺?”
耶律德光咬牙:“父汗命我前来,祝贺大唐皇子祭天,并……并议和。”
“议和?”李存璋笑了,“好说好说。典礼后再谈。”
最后一个到的是道士陈抟。他来得悄无声息,在城里找了个道观挂单,白天打坐,晚上观星。
没人注意到他,除了赵匡胤。
七、典礼前的“暗战”
九月初八,典礼前一天,各方势力开始最后博弈。
李嗣源到了,带五千兵驻扎城外,只带一百亲兵进城。他一进城,就去找冯道。
“冯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李嗣源很客气,“这次典礼,先生怎么看?”
冯道笑眯眯:“燕王,老夫就是个传话的,能怎么看?倒是燕王,带了这么多礼物,诚意十足啊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李嗣源说,“不过冯先生,我听说……开封最近在和南唐接触?”
冯道心中一惊,面上不动声色:“燕王消息灵通。不过不是接触,是调停。南唐打吴越,朝廷不能不管。”
“那朝廷准备怎么管?”李嗣源盯着他,“派兵南下?还是……承认李昪对吴越的统治权?”
这话很尖锐。冯道沉默了。
李嗣源笑了:“冯先生不必为难。我只是想说,南唐野心勃勃,迟早是北方的心腹大患。咱们北方三国,应该团结,而不是内斗。”
“燕王说得对。”冯道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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