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走了一步,这次她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了他的唇。
萧遐没有躲。
“你想要的是什么。”他哑声问。
“钱财。我需要大量钱财。”她如吟诗般抑扬顿挫。
“身为公主你并不缺财。”
“钱财自然是越多越好,有了钱别说请鬼推磨,阎王都能侍立一旁给你磨墨了——谁会和钱过不去呢。”元珺炆睁圆了眼,眸中戏谑的意味更浓了。
“碍于我的身份,我不能在明面上有太多动作,”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“我需要钱,正如你需要权。”
“萧某并非追名逐利之人,安身立命便已知足。”
“不,”她盯着他,眼神直勾勾,嘴角却是高高牵起了的,“你需要权,你需要很多权,首先便是,尤其便是,生存之权。”
夜风吹过旗亭,高悬的旗帜轻轻作响。
“考虑考虑?萧侍中,”元珺炆说,“我们都需要一个信得过的,最好的盟友。”
不待萧遐回答,她先与他擦肩而过,一步一步迈下石阶。
下到第一个转角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。
元珺炆停驻,回身抬眼。
萧遐就站在几步外的阶梯之上。清辉从他身后高处斜斜洒过来,将他影子拉得颀长,恰将她整个罩在了那片朦胧的暗处。逆着光,他的轮廓些许模糊,但元珺炆确信她望见了他那双依然狡黠,倏忽明灭的狐狸眼。
“贵主想要的,不是真正的钱财,”萧遐说,“是能源源不断给你利益的渠道。”
元珺炆一动不动,饶有兴致地等待他后话。
“那么贵主选对了人,”他向下踩了一级台阶,没有多走。
“萧某,恰好就是这样的渠道。”
元珺炆慢悠悠发问:“那,你要怎么做呢?”
“成婚。”萧遐坦然地说。
“啊?”元珺炆眉头紧蹙,怀疑是自己出了幻觉。
“贵主与我成婚,我做贵主的驸马。此举便是向天子明示,我已在大魏安家,尚魏朝公主,与这北境河山血脉相连不可分割,他日若兵锋南指,我自当为前驱。如此,陛下对我的疑虑可消大半。而对贵主而言,自此,我之耳目即贵主耳目,我之权柄即贵主羽翼。贵主想要的,需要的,我都会奉上。”
夜风吹得他袖袍鼓荡。他就这么立在高处,身形稳如磐石。
她顿觉荒诞,下意识反驳:“你可知我来头?我不是真正的公主,天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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