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梓低头搓着手指:“可是,我能去哪里呢?我力气又小,而且我也不会干什么呀?”
尤义也是同情安梓:“你跟他们在一起,他们总是欺负你。你又打不过他们,终究不是常事,人挪活树挪死。你在那里本无牵挂。跟着他们何必呢。听我大哥的。我大哥不会害你的。”
林钱接着劝道:“你还欠着刘富家的人情,跟刘富在一起总之是不合适的。还是离开他们吧。你自己想想。我不会害你。”
安梓看向林钱像是哀求又像询问:“我从来没有自己去找过活干,离开他们我可怎么办呢?怎么活命呢?”希望林钱给个答案。
林钱再给安梓鼓劲说道:“大丈夫身在四方,离开他们你会活的更好。你可以闯荡四方,四海为家。没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安梓看着脸上透着英俊威严的林钱,突然单腿跪到林钱跟前哭道:“我看出来了,知道你是好人,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。我今后就跟着你了,你要是不要我,我也不会赖着你的。我活着也没意思了。你要愿意,我明天就跟着你走。我说话算数。你要不要我,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林钱暗想没花钱白得个仆人。而且看出来了安梓老实听话。合算。碍于面子暂时不好马上答应。
正想着呢。安梓对林钱说完,没等林钱反应过来就站起来走了。看得尤义不知所措。呆愣在那。
天色就要黑了,安梓同一个瘦弱灰衣人一起回来。尤义看着想着那个瘦弱灰衣人,不就是午不走客店半夜打架的那个人吗。他认识安梓吗。这时的安梓低着头咬着牙,眼里冒着杀气。悄悄的溜回了房间一会又出来了。
瘦弱的灰衣人回自己房间去了。安梓同同伙的一矮壮汉在店外低声说着话,安梓喊他“孙哥。”像是交代着什么。没人注意他们。人们都回房休息了。
夜深了,刚进梦入乡,惨叫声把人惊醒,循声而至只见刘富浑身是血,堆在地上。
安梓手舞菜刀,溅得满身血点,身上衣服多出被扯坏,脸上也有淤青。刘富手拍着地说道:“我服了,我服了,我服了,你就忘了我对你的好了吗?安梓,你就忘了我对你的好了吗?安梓,安梓。”声音带着哭腔。
安梓拎着菜刀怒道:“是,你有时对我是挺好,但你不能因此总欺负我。没有你。刘宪法也没有机会,也不敢欺负我。”
刘富把头低下放软说道:“我再也不了。我再也不了,再也不了!”
这时有人跑来替刘富说着好话,矮壮汉孙哥也跑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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