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一刻钟了,宝宝你……还在检查吗?”
你到底要癫成啥样儿啊墩!
“闭嘴!”奶音气急败坏。
耳房足足有十弦那么大,王要检查各处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处疑点,哪能那么快检查完?
万一在最脆弱的时候,被竖墨暴起攻击,王该如何应对?
王忘不了自己的来时路。
——那个被她趁如厕时疯狂攻击的吃屎太子。
秦九州在外头听着,又是心疼,又有种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之感——秦温软以己度墨,自己能想出的招数,必然会觉得墨书也会如此对她,所以疑神疑鬼,惶惶不安。
能从里到外检查小半个时辰,可见她肚子里憋了多少坏。
秦九州差点气笑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软终于检查完了耳房,憋红了脸松了一大口气,在布置好暗器后,立刻眼冒泪花地向恭桶狂奔。
很快,王又成了王者归来王。
她自信而睥睨地走出耳房,在青玉和追月的帮忙下将盔甲盔帽都扔去了椅子上。
温意打水来给她洗手,而秦九州走去一边,捡起刚才被踢走的小鞋子,给墩脱靴换鞋。
温软全身舒畅了,看他们也异常顺眼:“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但小秦小意却不在此列。”
秦九州头也不抬:“你没病没灾的,别乱用典故。”
温软心情舒畅,根本没听见他唧唧歪歪。
外头,主帐前不远的点将台上,二皇子等人还坐在这里,等着复盘今日攻城的收获,再论功行赏。
但半个时辰过去了,主帐里依旧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王在里面干嘛呢?”宣平侯忍不住问,“难道是今儿太累了睡着了?可秦王他们跟着在里头干嘛,连个吩咐都没有。”
众人也觉得奇怪。
往常一回来,王都是立刻召集大家复盘的。
二皇子皱起眉,思索了一瞬,忽然问:“刚才出发前,宸安给大家饯行,多喝了几碗奶是不是?”
冯副将想了想:“的确是,今天的奶是中郎将热的,好像放了石蜜和糖,王从未喝过如此甜滋滋的奶,一时惊为天人,非要多喝两碗。”
那就对了。
二皇子看了眼墨书离开的方向,又意味深长地扫过依旧没动静的主帐,差点没憋住笑出声。
见宣平侯还疑惑着,二皇子凑去他耳边,嘀嘀咕咕了几句。
“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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