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开了。
这该死的巧合。
在追雨沉思这会儿,温软已经大摇大摆地走向齐营。
守门的齐兵看到熟悉的胖墩,吓得汗毛直竖,有那胆小的更已经尖叫起来,如同见鬼。
“宸宸宸、宸、宸……”
“她来了!她怎么又来了?!”
“快禀报副将啊,叫副将出来挡着!”
一百多号人慌不择路,战战兢兢。
“怕什么!”为首一百夫长手中的长枪虽不稳,声音却镇定到发狠,“营里还有近十八万人马呢,我们这么多人,她不可能把我们全杀光!”
“……”
周围的战友个个不吱声了。
这么说更怕了好么!
眼见着胖墩越走越快,脚步不停,便是嘴硬的百夫长都没撑住,扭头就带人进营,关门!
温软被挡在门外,冷笑一声。
她微微抬手:“起调,奏乐。”
震天响的锣鼓唢呐顿时起奏,开头即高音,别说方圆十里的鸟兽四散,就连齐营内都传来“扑通”几道倒地声,听起来摔的挺惨。
温软闭目陶醉地欣赏了好半晌,才盘腿坐去供案上,拨弄起腕间的佛珠,闭眼念咒。
玄影蹲在桌下,开始烧纸。
一切都无缝衔接,各司其职。
侧方一个禁卫军手握纸笔,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这一幕,凑近周公公小声问:“公公,这还记不记?”
“当然要记!”
周公公横了他一眼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没见郡主一出现,吓得十八万齐兵闭门不出?如此辉煌威武的一幕,不记还等什么?”
回去得好好跟皇上和百官炫耀炫耀!
那禁卫军揉了揉发疼的耳朵,坚强地抬笔写了起来。
他也算是在宫里没少受王魔音磋磨的人了,但这会儿都有些顶不住,不过一首歌的时间,他就脸色青白,呼吸急促。
追风见状,给他塞了颗无生特制的静心丸,然后拿起纸笔自己唰唰写了起来。
神情激动,笔下昂扬。
周公公瞥了两眼,暗暗点头。
不愧是曾经的秦王手下第一人,追风是真有点才华在身上的,堪称笔触生花,将这一幕描写的恢宏浩大,霸气非凡。
但里面的齐兵却个个神情痛苦难忍,恨不得冲出去咆哮两声,见血封喉。
这到底什么死动静?!
为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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