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岭,两侧山势陡峭,中间峡谷仅容三马并行。若在此设伏,以火药包封堵前后,再以火油弹攻击中段,千人也难通过。”
“再比如渭水渡口,冬日渐寒,河面将封。若在冰面上预设火药,待敌半渡而炸,可断其归路。”
张俊皱眉:“说得轻巧。西夏骑兵来去如风,怎会乖乖入你埋伏?”
“所以需要诱饵。”赵旭道,“以精兵小股出击,佯败诱敌。同时坚壁清野,将城外百姓、粮草尽数迁入城中,让敌军无粮可掠,不得不攻我预设阵地。”
王禀点头:“这法子倒可行。但需要各营密切配合,诱敌、设伏、阻击、反击,一环扣一环,稍有差错便全盘皆输。”
“那就练。”种师道斩钉截铁,“从今日起,全军按新战法操演。火器营与各营协同演练,十日为期,十日后我要看到成效。”
“遵令!”众将齐声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种师道看向李纲,“伯纪,你在陕州整顿漕运、清丈田亩,颇有成效。渭州军屯之事,你可有良策?”
李纲早有准备:“渭州现有军屯田三万亩,但亩产不足一石,原因有三:水利失修、种子粗劣、耕牛不足。下官已从陕州调来老农十人、良种百石,可先试垦千亩。若明年春收增产,再全面推广。”
“钱粮从何而来?”
“下官已上书朝廷,请拨专款。但……”李纲苦笑,“北伐败绩,国库空虚,恐难指望。只能先动用陕州府库存粮三千石,再从民间募集耕牛百头。”
种师道沉默片刻:“军屯是长久之计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眼下最急的,是让将士们吃饱饭、穿上衣。刘延庆,各营冬衣还差多少?”
刘延庆面露难色:“还差两千套。棉絮不足,只能填芦花、柳絮。”
“那就填芦花!”种师道厉声,“冻死一个兵,老夫拿你是问!”
“是!”
“第三件事。”种师道目光扫过众人,“整顿军纪。近来营中酗酒、赌博、逃亡之事渐增,为何?因为粮饷不足,军心浮动。但越是艰难,越要严明军纪。从即日起,凡酗酒闹事者,鞭三十;聚赌者,鞭五十;逃亡者,斩!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:“但光罚不行,也要有赏。赵旭。”
“学生在。”
“火器营近日连立三功——试制火油弹、远赴秦州运硝、革新战法。按军规,当赏。你说,要什么赏?”
赵旭没想到突然有此一问,思索片刻道:“老将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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