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一个宣传的噱头。”高保山说道。
“对!”
这是今天张大江第二次和高保山意见保持一致了。
“学校说是为了‘锻炼学生逻辑思维,培养合作精神’。”他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道。
“精……神?我看是精神病!”张志胜怒气冲冲地说。
“你又不懂教育,别乱说!”杨莉莉狠狠地剜了丈夫一眼,提醒他别像大江似的,说话注意方式。
“有家外国企业,在国内投资了几家医院,偷偷把血液样本运回国内研究,到底想干什么,不得而知,……”张大江接着往下说。
“别瞎说了!”张志胜打断他,认为他道听途说,“胡说八道!”
“相关部门一定会严肃查处。”高保山说道。
“都不是一年两年了!”张大江咄咄逼人地说道。
“这是个圈套!”张志胜断言,怒目圆睁,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好好说着话呢,怎么忽然吵起来了?”
杨莉莉端着晚餐的汤走过来打圆场,招呼大家落座。
“我说什么都不对!”
张大江气鼓鼓地坐在桌边,赌气似的大口咬下去,嚼得又快又重;明明是在吃肉,倒像是在拿肉撒气,又可爱,又好笑。
张志胜推了推他的胳膊,说道:
“去,拿酒。”
“好嘞!”
张大江路过母亲身旁,抱住她腰,拖长声音,凑到她耳边喊:
“妈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杨莉莉扭头小声问。
“最近手头有点紧,借我五万。”
“哼,我就知道你跟我亲近没好事。”杨莉莉拍了拍他放在腰间的手,轻声怒骂。
“妈最疼我了!嗯……嘛!”
张大江作势要亲她,杨莉莉笑着推开他。
“你们娘俩干嘛呢?”张志胜问。
“我问妈酒在哪儿。”张大江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餐桌上,刚才的那几个话题几个人各执一词,都想让别人认同自己的观点,却始终没有两个人的意见能完全达成一致。
“‘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’,瀑布也没有三千尺那么长,银河也没有落下来;人的心情,其实是客观物质世界在内心的投射。一个人的精神问题得到解决,那么用他的眼光再看世界,云朵会笑、小草唱歌,人人也就有了上九天揽月、下五洋捉鳖的豪迈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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