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前还使劲儿吹了吹灰,然后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手心,那上面还粘着一些碎肉渣,宋廉想舔,但是还有些不好意思,抬头一看,屋里其他两人此时正在看着另一张病床上的马守义。
于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在手心一阵猛舔,然后再伸手捏起来一块肉干放进嘴里,先用早就分泌了许多的唾液慢慢浸润肉干,让它慢慢变软,再用牙一点一点地咬着,这肉干有一股淡淡的咸味,但是绝对不只是咸味,他能吃得出来,这肉干里一定还有其他香料。
宋廉幸福地眯起眼睛,他其实正好也饿了,也不知道为啥,可能是修复身体上的伤需要消耗的能量比较多,也可能是年轻的身体就是容易饿吧,反正没到半夜的时候宋廉只要醒了,肚子里就会一阵叽里咕噜。
一块肉干下肚,宋廉感觉那肉干仿佛被立刻分解成营养成分,然后随着血管带到了全身各处,他强忍着再吃一块儿的冲动,这一把肉干如果每天一个,他能吃好多天,如果每天半个,那时间还能翻倍!
曲为民带着护士从病房外进来,小护士看了一眼宋廉,抿嘴一笑,扭头从马守义的咯吱窝里抽出温度计来。
“还行啊,不烧!”
她把温度计递给曲为民,曲为民眯着眼睛看看,然后放回胸口的口袋里,又用听诊器塞在马守义的胸前听了听,听完了又伸手摸着马守义手腕上的脉搏,过了一会儿,点头对周苍和邵红旗说道:
“应该没啥事儿啊,你们要是不放心,今天晚上就让他睡着,你看他都打呼噜了,明天一早要是还不发烧,就直接回家就行了!”
“这瘪犊子哎?”
周苍没等说话呢,邵红旗先不干了,他现在十分想把马守义拎起来好好问问,睡了一道咋就能睡那么爽,还把感冒给睡好了!
不过他也就是咋呼一下,并没有去碰马守义,大夫也说了,要是明天不发烧才算行,看在他是病号的份儿上,就不计较了。
“那行,今天晚上就让他先睡着儿吧,我们先走了!”
听到大夫诊断马守义没啥事儿,周苍也就放下心来,走到墙根伸手抓起几支枪的带子,直接抡到后背上一背,对邵红旗说道:
“邵大哥,咱们回公安局?”
邵红旗点点头,这都快半夜了,回家也是怪折腾的,直接去局里对付着睡一觉得了,反正晚上也有人值班,床肯定是够用的。
两人于是跟曲为民告了别,转身一起走出医院,周苍把枪扔回到爬犁上,解开马儿的缰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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