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……”
“朕的时间不多了。”乾帝睁开眼,目光锐利,“渊儿,这个国家,交给你了。
不要学你大哥,也不要学朕……要学太祖皇帝,心中装着天下,而不是那个位置。”
他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:“这是……传国玉玺的钥匙。
玉玺在太庙太祖牌位下。明日……明日你就登基吧。”
秦渊震惊:“父皇!儿臣只是监国,岂能……”
“这是朕的旨意。”乾帝握住他的手,“大乾需要一位新君,一位能带领它走出泥潭的君主。你……就是那个人。”
秦渊跪地叩首,泪流满面。
不是因为要登基了。
是因为终于得到了父亲的认可。
那个从小忽视他、冷落他的父亲,终于看到了他的价值。
次日,正月二十。
太庙钟声长鸣,九响之后又九响。
秦渊身着十二章纹冕服,在百官簇拥下,走上祭坛。
祭天,祭地,祭祖。
然后,在太祖皇帝牌位下,取出了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中,秦渊举起玉玺。
阳光照在玉玺上,反射出温润的光。
新的时代,开始了。
永兴二年,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
新帝登基大典的余热尚未散去,秦渊已在新挂上“勤政殿”匾额的偏殿里熬了三个通宵。
案头堆积的奏章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随着政令通达四方而越积越高。
“陛下,喝口参汤吧。”苏红袖如今已是宫中尚仪,端着青瓷碗轻声劝道。
“您这三天总共睡了不到五个时辰。”
秦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接过参汤一饮而尽:“北疆的春耕奏报来了吗?”
“郑尚书今早刚递进来。”苏红袖从最底下一摞奏章中抽出一份。
“说是冻土未完全开化,播种要推迟半个月。但好消息是,各部落送来了三千头耕牛,说是……贺陛下登基之礼。”
秦渊展开奏章,眉头逐渐舒展。
三千头耕牛,这礼不轻。草原各部这是用实际行动表态了。
“传旨,回赐茶砖五千担,盐一万斤,棉布两万匹。”秦渊提笔批阅。
“另外告诉郑源,北疆新垦的荒地,第一年免赋,第二年三成,第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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