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桓的目光,落在郑源身上:“郑尚书,您德高望重,又是秦王岳丈的旧友(注:虚构设定,增强冲突)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郑源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这是阳谋——逼他选边。
去了北疆,若秦渊真的病重,他作为钦差,必须接掌军权。
那就彻底站在了秦渊的对立面。
若不去,就是抗旨,太子当场就能办他。
“老臣……”郑源艰难开口,“年事已高,恐怕难当此任……”
“郑尚书过谦了。”秦桓微笑,“您才六十,正当年。
这样吧,让郑侍郎陪您一起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三日后出发,如何?”
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郑源闭上眼,深深一躬:“老臣……遵旨。”
从东宫出来时,雪下得更大了。
郑明远扶着父亲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,他才忍不住道:“父亲,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。”
郑源靠在车壁上,脸色苍白:“太子……比我想的还要狠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真去北疆夺秦王的权?”
“不去是死,去了也是死。”郑源苦笑,“区别在于,去了,可能死得晚一点。”
马车在雪地上缓缓行驶,车厢里只有车轮碾压积雪的声音。
良久,郑源忽然开口:“明远,你还记得秦王离京前,在城门口说的那句话吗?”
“哪句?”
“‘此去北疆,要么马革裹尸,要么……改天换日’。”郑源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道光。
“当时我以为他是意气用事。现在想想,他可能早就料到有这一天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秦王不是莽夫。”郑源坐直身子,“他敢在北疆大动干戈,就一定有后手。太子以为他病重就能夺权,未免太小看他了。”
“可万一他真的……”
“那就更要去。”郑源握紧拳头,“若秦王真不行了,北疆军权绝不能落到太子手里。
太子志大才疏,又好猜忌,北疆给他,必乱。”
他看着儿子:“明远,这一趟,可能是咱们郑家最后的机会。
要么,跟着秦王搏一个将来;要么,跟着太子等死。你选哪个?”
郑明远毫不犹豫:“儿子选秦王。”
“好。”郑源点头,“那咱们就赌一把。赌秦王没病,或者……病得没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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