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?”刘墉指着地上的刺客和毒药,“人赃俱获!
这乌桓刺客要杀你,这凉州乡绅要下毒,分明是你们设好的苦肉计,想要谋害本官,然后嫁祸给乌桓,破坏结盟,挑起边衅!”
好一个颠倒黑白!
周谨气得浑身发抖:“刘墉!你血口喷人!明明是你——”
“周谨!”秦渊抬手制止他,目光转向刘墉,“刘大人好算计。可惜,你算漏了两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第一,”秦渊弯腰,从地上捡起刺客掉落的匕首。
“这把匕首的锻造工艺,是江南‘龙泉坊’特有的。乌桓人,怎么会用江南的匕首?”
刘墉脸色微变。
“第二,”秦渊又走到赵奎身边,从他怀中搜出一封信。
“这封信,是三天前从京城送到赵奎手中的。
送信人虽然伪装了笔迹,但用的信纸,是兵部特供的‘云纹笺’。
刘大人,你是兵部侍郎,应该很熟悉这种纸吧?”
刘墉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秦渊将信展开,朗声念道:“‘事成之后,保你为凉州司马。
若败,你勾结乌桓之事,将公之于众。’落款是一个‘桓’字。太子殿下的名讳中,正有一个‘桓’字。”
全场死寂。
百姓们瞪大了眼睛,官员们屏住了呼吸。这是捅破天了——皇子之间的争斗,竟然到了公然刺杀的地步?
刘墉强作镇定:“伪造!这都是伪造的!秦渊,你为了污蔑太子,真是不择手段!”
“是不是伪造,一看便知。”秦渊将信递给陈启明。
“陈大人,你是杨文渊杨大人的门生。杨大人执掌御史台,最擅笔迹鉴定。
你来看看,这字迹,像不像东宫詹事府主簿王佑的手笔?”
陈启明接过信,仔细看了片刻,沉声道:“确是王佑笔迹。下官在御史台见过王主簿的奏章副本,这运笔习惯,这起承转合,一模一样。”
刘墉彻底慌了:“陈启明!你竟敢——”
“刘大人。”陈启明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个木匣,“下官这里,也有一份证据。
今晨,一位江南商人交给下官的。
里面是太子在江南征收‘剿匪饷’的真实账目,还有组建‘护漕军’的兵员名册。
按大乾律,私自征饷、私建军伍,形同谋逆!”
他打开木匣,取出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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