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蛊惑的力度,“你怕顾承烨,怕苏清浅,怕那个藏在暗处的‘J’。”
我没有否认。我怕,怕得要死。
“但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他继续说,语速不快,却字字清晰,敲打在我的耳膜上,“你现在躲在安全屋里,恐惧会像霉菌一样长满你全身,直到把你彻底腐蚀。只有走出去,面对它,你才知道,你手里的刺,到底有多长,能不能扎穿那些想咬死你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想说,我手里的刺,只是你给的一个小盒子,和我这半吊子的格斗射击。在顾承烨的怒火和“J”的算计面前,不堪一击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陆沉舟打断我,语气不容置疑,“安娜会跟着你。我的人也会在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出现在那里。让顾承烨看到你,让‘J’知道你在。”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算计,“然后,看戏。”
看戏?看谁和谁的戏?
我还想再问,陆沉舟已经挂断了电话。忙音嘟嘟响起,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。
我放下电话,手心一片冰凉。
安娜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林小姐,先生决定了的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她,声音有些飘。陆沉舟决定的事,从来没有人能改变。我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现在,这颗棋子要被推到最前线,去吸引火力,去搅动风云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我像被上了发条。安娜不再仅仅是保护者,更像是一个严苛的教官。她反复让我演练各种可能出现的场景:如何在人群密集处保持警惕,如何识别潜在的威胁,如何利用地形掩护自己,如何在紧急情况下使用那个金属方盒里的“小玩意儿”,甚至,如何在被挟持时,用最微小的动作传递信息。
“记住,”安娜一遍遍强调,“你的首要任务是自保,是活着。其他的,交给先生。”
活着。多么朴素又奢侈的目标。
庆祝会的前一晚,我几乎彻夜未眠。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,闪过各种可能发生的可怕情形:顾承烨当众发难,苏清浅怨毒的眼神,隐藏在宾客中的杀手,混乱中的冷枪……
但恐惧到了极致,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。当安娜将一件款式简洁却剪裁精良的黑色小礼服递给我时,我甚至能平静地穿上,对着仓库里唯一一面模糊的镜子,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镜子里的女孩,脸色依旧苍白,眼底有失眠留下的青黑,但眼神里那些惶惑不安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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