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需要什么。两名保镖则像影子一样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第一天就在这种看似充实、实则茫然的参观中度过。夜晚,躺在疗养中心提供的高级套房床上,望着窗外静谧的湖光山色,我心头的焦躁却越来越盛。
看仔细?我看什么?看这些价值连城的仪器?看这些笑容标准得像AI的医生护士?
第二天,行程是“个性化健康评估与咨询”。我被带到一间私密的诊疗室,接受一系列精密检查。抽血、扫描、问询……流程繁琐至极。负责我的是一位名叫施耐德的老医生,头发花白,戴着金丝眼镜,态度和蔼,英语流利,专业知识无可挑剔。
检查间隙的闲聊中,我佯装无意地提起:“这里环境真好,历史也很悠久吧?我听说几十年前就是很有名的疗养地了。”
施耐德医生推了推眼镜,笑容不变:“是的,中心的前身确实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中期,不过现在的建筑和设施都是近二十年彻底翻新重建的,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。”
“重建?那以前的记录、档案什么的,都还在吗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好奇。
施耐德医生的笑容淡了些许,但依旧专业:“医疗记录有严格的保存和销毁规定。涉及到患者隐私的部分,即使是历史档案,也不是随便可以调阅的。特别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中心经历过一次所有权变更,很多早期的非核心资料,在交接中可能有所遗失。林小姐怎么对这些陈年旧事感兴趣?”
我心下一凛,连忙摆手:“啊,没什么,只是随口问问。我最近对建筑历史和机构沿革有点兴趣,职业病,职业病。”我搬出那个“艺术基金会顾问”的幌子。
施耐德医生笑了笑,没再追问,继续将注意力放回我的体检数据上。
线索似乎在这里彻底断了。所有权变更,资料遗失……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打扫过。
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,可以选择在疗养中心内部提供的SPA、瑜伽、冥想等服务中放松。汉斯热情推荐了湖边的徒步路线。我看了一眼安娜,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或许,外围能找到点什么?
我换上轻便的衣服,带着安娜和一名保镖(另一名留在房间),沿着汉斯指的小路,向森林深处走去。路并不难走,空气清新,景色宜人。走了约莫半小时,前方出现了一片不大的空地,空地上,孤零零地立着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、爬满藤蔓的石砌小屋,与周围现代化的疗养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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