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在床上后,他低着头,既不喊痛,也不说话。
家奴把伤药递给花思思,花思思对他摆了摆手,示意他出去。
等到家奴退出房门后。
花思思站在床边,抱臂看着低头的男人,没好气地道,“说吧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你、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闫奕堂心虚地抬了抬眼。
“我怎么看出来的,当然是用眼啊!”花思思不爽地道,“柒护卫说你伤怎样怎样,我越想越不对劲儿,明明只是后背淤青,怎么就转移到全身筋骨了?而你站都站不稳了,他还不愿搭把手,可见其中猫腻有多深!还有,从偏院到主院,那么费劲地走回来,得多吃力?可看看你,再看看我,我汗水多得像淋了雨,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面对她的揭穿,闫奕堂耳根红到了脖子。
“拿去!”花思思有些气闷,将伤药瓶子塞到他手中便要离去。
“思思!”闫奕堂猛地抓住她的手。
花思思难得对他摆脸色,不悦地瞪着他,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心悦你!”
“……!”
空气似瞬间凝固。
花思思双眼圆睁,瞪着他红透的脸庞,仿佛不认识他。
还是闫奕堂先打破尴尬的气氛,鼓着勇气说道,“我不是逗你,我说的是真的,我心悦你!”
花思思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后,平静地回他,“王爷,我们现在合作,一起赚银子不开心吗?”
闫奕堂眉头一皱,脱口道,“你我成亲后也能一起赚银子,而且都是你的,岂不是更开心?”
花思思唇角微微抽动,都要被他逗笑了,“说的我好像我很贪心一样,我是想跟你合作赚钱,不是想把你的占为己有!”
闫奕堂本就抓着她的手,听到她一再婉拒的话,不由地收紧了几分力道。
花思思想喊痛,可看着他一副受伤的表情,那黯淡又失落的眸子仿佛随时会落泪似的,让她非但喊不出痛,还有些哭笑不得,“合着你之前同我说的那些话,是试探我的心思?王爷,你确定你不介意我这具身体的过去?”
闫奕堂激动地起身,道,“我不介意你用谁的身体!哪怕你附身到老妪身上我也不嫌弃1”
花思思猛地打了个寒蝉,忍不住凶他,“你个乌鸦嘴,能不能说点好听的?我附身到这具身体已经很惨了,你还想我变得又老又丑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闫奕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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