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筹码离开牌桌,或者押上全部赌最后一局——可能输光。
我认为我们会选择前者:接受次要角色,保住剩下的。这不是荣耀的选择,但可能是唯一明智的选择。
记住:在实力不对等的谈判中,最好的结果不是胜利,是生存。”
1713年4月11日,《乌得勒支和约》系列条约开始签署。仪式在乌得勒支市政厅举行,同一座大厅里,1648年曾签署结束八十年战争的《明斯特和约》。
历史在循环,但这次荷兰的角色不同了。
扬二世站在观察席上,看着各国代表在文件上签字。英国得到了直布罗陀、米诺卡岛、纽芬兰、阿卡迪亚,以及珍贵的“asiento”(向西属美洲供应奴隶的垄断权)。法国保住了本土,承认英国对新教徒王位继承权的支持。西班牙保留了美洲帝国,但王位给了波旁家族的腓力五世——条件是他永不继承法国王位。
荷兰呢?得到了些边境要塞的安全保证,一些贸易条款的微调,以及……“最惠国待遇”的承诺。
“就像给了饿汉一张豪华餐厅的优惠券,”一个荷兰老外交官低声对扬二世说,“但没说谁付账。”
签字仪式后,法国代表走到荷兰代表团面前,微微鞠躬:“祝贺。和平终于到来了。”
荷兰首席代表僵硬地点头:“是的。经过十三年。”
“代价巨大,但必要,”法国人说,然后压低声音,“顺便说,我听说你们的国债接近两亿了?惊人的数字。需要……财政建议吗?我们法国银行家有经验处理这种局面。”
这是一种侮辱,包裹在礼貌中。扬二世看到首席代表的手在颤抖,但声音保持平稳:“谢谢,我们会自己处理。”
离开市政厅时,扬二世在台阶上停留片刻。阳光很好,乌得勒支的春天美丽如画。远处,教堂钟声响起,庆祝和平。
一个英国年轻外交官走到他身边:“感觉如何,范德维尔德先生?历史性的时刻。”
“历史性的,”扬二世重复,“只是不确定是哪一种历史:新篇章的开始,还是旧篇章的结束。”
“哦,总是两者都是,”英国人微笑,“就像日落:既是一天的结束,也是夜晚的开始。关键在于你更关注哪一部分。”
那天晚上,乌得勒支举行了盛大的庆祝宴会。但荷兰代表团很多人缺席。扬二世去了老城区的酒馆,和几个低级官员一起喝普通的啤酒,而不是宴会的香槟。
“为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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