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侧身让开道路,身后的两名警员迅速进屋,检查了门窗是否有异常,确认没有跟踪器后,才示意李某动身。走出民房的那一刻,李某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天空,残月隐在乌云后,只有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烁。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这个铁盒,我藏了三年,每天都在怕,怕自己活不到天亮,怕这些账永远见不到天日。现在好了,终于可以交给你们了。”
与此同时,医院的住院部走廊里一片寂静,只有护士站的时钟在滴答作响。周慧敏带着两名身着防弹衣的警员,脚步轻盈地走到小王的病房门口,轻轻推开虚掩的门。小王刚拆完脸上的纱布,左脸颊的淤青还未消退,嘴角的伤口结着一层暗红的血痂,他正坐在床边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听到动静,他猛地转过头,身体瞬间绷紧,直到看清周慧敏熟悉的面孔,才缓缓放松下来。“周警官?”他试探着开口,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收拾一下东西,我们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周慧敏递给他一件厚实的黑色外套,“你的父母已经被我们接到了临时安置点,刚才还打了电话,说一切都好,让你安心。”小王接过外套,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口袋里的硬物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,那是一枚桃木牌,上面刻着“正义”二字,是姚子扬在医院探望他时送的。那天姚子扬的手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,却笑着对他说:“别怕,正义可能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”此刻,桃木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,小王心中的慌乱渐渐消散,他点了点头,将桃木牌贴身放好,起身跟着警员走出病房。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步步远离了黑暗的威胁。
安全屋选在了市郊一处废弃的疗养院,这里曾是临江的干部休养所,后来因选址偏远而闲置,四周被茂密的樟树林环绕,形成了天然的屏障。疗养院的外墙经过了加固处理,加装了双层防弹玻璃和防盗栏杆,院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高清监控探头和震动报警装置,甚至在树林边缘埋设了红外感应线圈,只要有物体靠近,指挥中心就会立刻收到警报。两名证人被安排在二楼相邻的房间,房间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,床铺柔软舒适,桌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饮用水,但没有电视、电脑,也没有手机信号,彻底与外界隔绝。
李某刚进房间,就迫不及待地将铁盒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信纸,上面用钢笔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非法交易的细节:日期、金额、借款人姓名、联系方式,甚至还有放贷时的谈话记录。“这些都是我偷偷记下来的,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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