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远集团总部的监控室里,屏幕闪烁着冷冽的蓝光,陈虎盯着画面中反复回放的片段,指节攥得发白,脸上的刀疤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。画面截取的是废弃工厂激战当晚的监控影像,虽然烟雾弥漫、光线昏暗,却清晰地拍到了姚子扬的身影——他手持警棍护住周慧敏与李某,与黑衣人缠斗时的招式利落规范,绝非街头斗殴的闲散打法,更在突围时下意识亮出了藏在腰间的警用通讯器。
“不可能……姚子扬怎么会是警察的卧底?”陈虎喃喃自语,随即猛地一拍监控台,震得键盘鼠标嗡嗡作响。他反复慢放画面,姚子扬的侧脸、动作细节,甚至护着证人撤离时的眼神,都与平日里那个混迹运输队、满口痞气的“扬哥”判若两人。更致命的是,画面角落捕捉到他与警方增援人员对接时,抬手亮出的警官证一角,虽转瞬即逝,却成了铁证。
陈虎不敢耽搁,立刻拷贝好监控录像,一路踹开办公室的门,冲到赵天雄面前,将U盘狠狠摔在桌上:“雄哥!姚子扬是卧底!是警察派来的内鬼!”
赵天雄正对着满桌的催款单和警方调查通知书烦躁不已,闻言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你说什么?姚子扬?那个跟着我干了两年,帮我稳住运输队的姚子扬?”
“千真万确!”陈虎点开监控录像,指着画面中的姚子扬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“废弃工厂那晚,他根本不是去打架,是去保护那个叛徒李某!你看他的动作,看他跟警察的对接,他就是个卧底!我们都被他骗了!”
赵天雄死死盯着屏幕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从最初的错愕,到震怒,最后化为阴鸷的狠厉。他想起姚子扬上任运输队队长后,集团接连出纰漏——财务造假被查、海外资产被冻结、陈虎与林淑芬反目、李某突然反水……所有看似巧合的意外,此刻串联起来,全是姚子扬在暗中布局。
“好,好得很!”赵天雄咬牙切齿,一拳砸在桌面上,茶杯应声碎裂,茶水混着玻璃渣溅了一地,“敢在我眼皮底下当卧底,耍得我团团转,姚子扬,你找死!”
“雄哥,现在怎么办?直接做了他!”陈虎抽出腰间的砍刀,眼中杀意毕露。
“做了他?太便宜他了!”赵天雄抬手拦住陈虎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,“他知道我们太多秘密,运输路线、窝点位置、还有跟高磊的勾结细节。杀了他,这些信息就断了,我们还怎么跟警方周旋?”
他缓步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运输队的车辆,声音冷得像冰:“下令,全集团通缉姚子扬,活要见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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